休整了半月,清风和明月决定去符岛海底的“符心渊”。临行前,老道长托风精灵送来封信,信上画着张“寻根符”,说能在符心渊找到所有符纹的初心。“别忘了,”信末的小字带着墨香,“再厉害的符,初心都是守护。”
符心渊比想象中更深,水压大得能让符纸变形。清风用“界域符”在周围布下五界阵,才勉强稳住身形。渊底没有光,却能看见无数光点在游动,那是最原始的符纹,像刚诞生的星子,带着混沌初开的纯粹。
“它们在害怕。”明月的星符笔突然发出微光,笔锋的凤凰纹正在安抚那些躁动的光点,“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不知道该变成什么形状。”她想起在空白界遇见的透明符纹,原来所有的符最初都是一样的,是人心的念想给了它们不同的模样。
清风掏出“寻根符”,符纸刚接触渊底的淤泥,就见光点突然汇聚过来,在符纸上凝成个简单的“护”字。这个字没有复杂的纹路,却透着股温暖的力量,像母亲的手轻轻托住孩子。“原来所有符纹的初心,真的是守护。”他轻声说,指尖的混沌气漫开,将“护”字送向那些光点,“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想护住什么的心意。”
光点接触到“护”字的瞬间,突然安定下来,开始有序地组合:有的化作“家”,有的拼成“和”,有的凝成“生”,最终在渊底组成片由初心符纹构成的星海。清风和明月的“符语录”与“心符同归”同时翻开,自动记录下这些最原始的力量,书页上的字迹带着湿润感,像刚从心里流出来的。
离开符心渊时,渊底的星海突然亮起,透过海水映照着符岛的轮廓,像给这座沉寂的岛镀了层温柔的光。清风知道,这里的符纹从此不会再迷茫,因为它们找到了自己的根——就像人无论走多远,只要记得为何出发,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回到摘星宗的那个秋天,五界突然同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清虚门的桂花树上结出了法则糖,书灵界的墨河开出了法则花,画境的灵果印上了符纹,符岛的潮汐唱起了童谣,时光城的星星开始画符。梦主托墨云送来消息,说这是源符苏醒的征兆,五界的符纹正在完成最终的融合。
“该画‘大同符’了。”李煜杰站在“万符壁”前,混沌之刃在空中划出个巨大的圆圈,“不是让五界变得一样,是让每种不同都能被温柔相待,就像圆里的每个角,都有自己的位置,却共同组成了完整。”
画“大同符”的那天,五界的生灵都来了。清虚门的道士们布下“静心阵”,摘星宗的孩子们放飞“欢喜符”,书灵界的字灵组成“和”字云,画境的画师们在空中作画,符岛的石头唱起古老的符歌,混沌海的巡海兽用珍珠拼成圆圈,连梦域的念湖水都顺着符纹河淌来,在广场中央汇成个小小的湖。
清风和明月站在湖中央,周围是五界的符纹在流动。清风想起第一次画“静心符”时的紧张,想起在书灵界与古符交流的震撼,想起符心渊那些纯粹的光点;明月想起骨龙第一次吐火的惊喜,想起在画境让符纹开花的雀跃,想起念湖里那个笑着画符的自己。这些记忆像符纹一样在他们体内流转,最终凝成道温暖的光。
当两支笔同时落在水面的瞬间,念湖水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个巨大的“同”字,字的每个笔画里都嵌着五界的风景:横画是摘星宗的虹桥,竖画是清虚门的碑林,撇捺里藏着书灵界的墨河与画境的竹林,点画是符岛的潮汐与混沌海的浪。五界的符纹顺着笔画流动,最终在字的中央凝成颗发光的“心”。
“这才是大同。”老道长的声音带着泪光,他手里的“传声符”飘向空中,声音传遍五界,“不是消弭不同,是让所有的不同都能在同片天空下,发出自己的光!”
“大同符”亮起的刹那,五界的壁垒彻底消失了。人们可以顺着符纹河去往任何地方,清虚门的道士在摘星宗教孩子们画“静心符”,摘星宗的孩子在书灵界帮字灵安家,画境的画师给符岛的石头画像,符岛的潮汐给混沌海的巡海兽唱摇篮曲,连梦域的念湖都成了五界共有的镜子,照出所有人脸上的笑。
清风和明月站在“万符壁”前,看着上面的符纹仍在生长,已经分不清哪是五界的哪是彼此的。“心符同归”变得沉甸甸的,里面不仅有符纹的画法,还有无数个温暖的故事:老道长在摘星宗的星砂里种桂花,掌书翁教孩子们用墨汁画符,梦主的符纸扇上多了五界的风景,连梦域的念湖底,都沉着片来自“万符壁”的碎片。
“还画吗?”明月的星符笔在“心符同归”的最后一页悬着,纸页已经所剩无几。
清风望着五界相连的天空,那里有群孩子正在用符纹放风筝,风筝上印着“大同符”的图案,在风中飞得很高。他想起梦主说的话,符纹的终点不是画完,是融入生活的每个角落,成为五界生灵呼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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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灵笔,在最后一页画了个小小的省略号,每个点都是颗会发光的符纹。“画不完的,”他笑了,声音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