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和李煜杰把石罐摆在甜话摊前,罐里装满甜辣花籽,谁来都能抓把。有个做糖人的艺人,拿了籽儿混在糖稀里,吹出来的糖人身上竟带着花纹,像裹着甜辣花瓣。孩子们抢着买,说这是“活的糖人”,咬一口,真有花的清甜味。
甜生岛的孩子们发现,田埂上的甜辣花籽落在牛圈旁,长出的花特别壮,花瓣上还沾着点奶香。他们就把籽儿往牲口棚周围撒,说要让牛羊吃的草都带点甜。没过几天,牛儿挤出的奶真的带了点甜,挤奶的大婶笑着说:“以后不用往奶里加糖了,牛儿自己就带甜了。”
魔族乐团的《秋收谣》加了段牛角号,吹得像远山在应和。他们跟着收秋的队伍走,见着在地里刨红薯的农人,就停下来奏一段。红薯被乐曲一震,从土里滚出来,表皮上沾着的泥都带着点甜。有个刨红薯的老汉,举着个大红薯对乐团说:“你们这曲子能叫红薯自己跑出来,比我家的狗还灵。”
十国的织女们用红薯藤的纤维织布,织出的布带着点淡绿,做成长帕子,擦汗时竟能闻到点甜香。有个挑夫买了条,说擦汗的时候,再累都觉得心里甜丝丝的。织女们就多织了些,送给挑着重担的脚夫,说:“帕子沾着甜,路就不觉得沉了。”
老兵在甜种站门口晒了堆南瓜籽,每个籽上都刻着个小记号,说要让种子记得自己的家。有个要去海外的商人,见了刻字的籽儿,非要买些带上船,“让甜源井的甜漂到海那边去”。老兵没要钱,给了他满满一袋,说:“甜要是能漂洋过海,才是真的甜。”
孙悟空的巡甜飞艇在海边撒了些甜辣花籽,籽儿落在沙滩上,竟在盐卤里发了芽,开出的花带着点咸甜,像把海水的咸和花的甜揉在了一起。渔民们见了都称奇,说这是“海甜花”,出海时摘朵带在船上,风浪再大心里都稳。
王奶奶的铜锅蒸起了南瓜饼,饼里夹着甜辣花的碎瓣,蒸出来金灿灿的,像小太阳。来买饼的渔妇说,带饼出海,鱼都往网里跳,“连鱼都知道这是甜源井的好东西”。王奶奶就多做了些,让渔妇们带给船上的人,“在海上漂着,也得尝尝家的甜”。
白露那天,甜源井的糖霜又开始凝结,在井台边结出薄薄的一层,像撒了把白糖。早起挑水的人,桶底沾了糖霜,挑回家倒在缸里,整缸水都带了甜。有个教书先生挑水时,用手指沾了点糖霜尝,说这是“天给的甜”,回去就写了篇《甜源赋》,贴在学堂的墙上,让学生们念,念着念着,连书声都带着甜。
墨玄和李煜杰用新收的豆子做了豆糖,糖里裹着甜辣花的花蜜,嚼着有豆子的香和花的甜。他们把豆糖分给学堂的孩子们,孩子们含着糖念书,声音都比往常脆。先生见了笑,说:“甜能让书声变好听,以后得多给孩子们备着。”
甜生岛的孩子们把豆糖的糖渣埋在果树下,果树喝了糖渣水,结出的果子都比往年甜。有棵苹果树,枝头的苹果红得发亮,摘下来咬一口,糖汁顺着嘴角流,像在喝甜酒。孩子们把苹果送给城里的老人,老人说:“这苹果甜得能醉倒人,比年轻时喝的米酒还烈。”
魔族乐团的《秋收谣》改成了《秋读谣》,调子慢悠悠的,像先生在念课文。他们在学堂墙外演奏,学生们背书都记得牢,连最调皮的孩子都能背出整篇《甜源赋》。先生请乐团到学堂里奏乐,说:“你们这曲子能当教书先生了,比我敲戒尺管用。”
十国的织女们给学堂的孩子们绣了书包,书包上绣着甜辣花和书本,针脚里掺着糖丝,背着书包走在路上,都能闻到点甜香。有个总爱逃学的孩子,背着新书包,说舍不得把书包弄脏,竟天天准时上学,先生说:“这是甜香把孩子拴在学堂里了。”
老兵在甜种站的窗台上摆了盆甜辣花,花开得正艳,他每天给花浇水时,都对着花讲段边关的故事。有天夜里,花突然开得更旺,花瓣上凝着露珠,像哭了似的。老兵知道,这是花听懂了故事里的苦,才把甜开得更艳。第二天,他把花移栽到学堂的院子里,说要让孩子们知道,甜里藏着多少故事。
孙悟空的巡甜飞艇往学堂送了些会发光的糖,夜里看书时,糖能照亮书页,像小灯笼。孩子们把糖放在书桌上,看书看到半夜都不困,说这是“甜灯”。有个家境贫寒的孩子,用这糖照亮,考上了县里的学堂,临走时把糖纸埋在甜源井边,说:“等我学成回来,还种甜辣花。”
王奶奶的铜锅熬起了芝麻糊,糊里加了甜源井的糖霜,稠乎乎的,舀一勺能拉出丝。她把芝麻糊送给学堂的先生,说:“先生教孩子辛苦,得补点甜。”先生舀着芝麻糊,说这糊里有“十年寒窗的甜”,喝下去,讲书都更有劲儿。
秋分那天,田里的稻子全黄了,像铺了满地的金子,风一吹,稻浪里滚出点甜香,是麦穗上的糖珠化了。农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