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杰往他嘴里塞了颗心甜花糖,糖在舌尖化开,先是清苦的羞涩,再是涌来的甜暖,像把所有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都尝了一遍:“肯定比同心屿更纯粹。说不定万物之初的甜,就是两个人分一块糖的暖,一群人熬一锅糖的热闹,就像咱们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变过的样子。”他指着糖罐藤蔓上的本源种,“你看这芽,都往最原始的方向长了,它比咱们更懂,甜的根,从来都在‘一起’这两个字里。”
回到酒吧,记忆树的藤蔓已经伸进了心念之间,藤叶上的画面在播放心糖雨的盛况、真心相对的瞬间、旧糖罐飘出的声音,和时光果、同心屿、守甜界的画面重叠,像把所有心里的甜都织成了永恒的证明。
王奶奶用带回的本源糖种烤了“源甜馒头”,馒头掰开,里面的糖心是透明的,能看见最开始的画面:她年轻时学蒸馒头,第一锅就蒸糊了,师傅笑着说“糊了也甜”;墨玄第一次接住,眼里的光像星星;李煜杰冰翼刚长全,在雪地里给大家摘冰棱当糖吃。“这馒头得给孩子们留着,”老太太往糖罐里塞了个,“让他们知道,再大的甜,都从最小的暖开始,就像这糖罐,装的从来不是糖,是一起熬糖的人。”
夜里,墨玄抱着三界糖罐坐在记忆树下,听着罐里传来的心声、笑声、思念声,混着记忆树的叶响,像首从心底流出的摇篮曲。他望着窗外的星空,突然觉得这无缝连接的日子,就像这场永远在回归初心的甜宴——走得再远,见得再奇,最动人的还是那口一起分的糖,那句没说出口的暖,那群围在铜锅边的人。
铜锅的余温还在,锅里的糖渣映着月光,像把最初的火、中间的路、未来的盼都凝在了底。记忆树的藤叶垂下来,轻轻拂过糖罐,像在说“睡吧,明天还要去万物之初,看看甜最开始的样子”。孙悟空的金箍棒靠在树旁,棒尖还沾着心甜花的花粉,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而那三界糖罐,就躺在记忆树的浓荫里,罐口的心甜花还在散发着众人的真心,藤蔓上的本源种缠着最原始的糖香,像在给万物之初的糖核带份见面礼。它好像在说:本源不远,甜宴还在,只要这糖罐还能装,这记忆树还在长,这无缝连接的日子,就永远有下一站的甜在等,永远有说不完的故事在长——从心开始,向源而去,咱们的糖,要甜透万物最初与最终的瞬间。
万物之初的糖核比预告里更纯粹。整个核是颗巨大的本源糖,通体透亮,能看见最原始的甜在里面流动——像第一滴晨露落在玫瑰上,像第一颗野果在枝头泛红,像第一簇火焰旁,人们分享食物时眼里的光。糖核周围没有土地,没有天空,只有无数“甜源线”在飘,线的尽头连着三界的每个糖罐、每朵甜辣花、每颗被分享过的糖,像把所有甜的根系都接回了源头。
“这核叫‘元甜芯’!”孙悟空伸手碰了碰糖核,指尖立刻缠着根甜源线,线的另一头竟连在他当年偷的蟠桃上,“原来俺老孙吃的桃甜,根在这儿呢!”他往三界糖罐里塞了缕甜源线,“给糖罐接个源头,以后熬的糖,都带着最开始的纯。”
第十届三界甜宴的主题是“源甜启新甜”。来赴宴的除了所有老朋友,还有“甜源守护者”——他们是世代守护各地甜源的人,有的守着十国第一株玫瑰,有的护着魔界第一块火山糖晶,有的捧着人间第一口熬糖的铜锅碎片,说要让元甜芯看看,最初的甜被好好养大了。
王奶奶在元甜芯旁支起“源合铜锅”,锅里煮着各地带来的甜源样本:十国的第一缕玫瑰蜜,魔界的第一块火山椒糖,人间的第一勺糖稀,甜生岛的第一撮灰甜土。煮着煮着,这些样本竟融成了颗小小的元甜芯,悬在锅中央,发出和大糖核一样的光。“这锅叫‘万源归’,”老太太给每个人舀了勺糖汤,“吃了就知道,不管甜变成多少样,根都在这儿呢,就像咱们走了多少路,最后还是会围着铜锅坐。”
墨玄和李煜杰在元甜芯周围梳理甜源线,每根线都缠着个故事——有的线连着甜生岛孩子第一次熬成的彩虹糖,有的线缠着魔族小兄弟敲对的第一个鼓点,有的线系着人间糖画师傅画出的第一只糖罐。他们把三界糖罐放在元甜芯旁,罐身上的藤蔓立刻和所有甜源线缠在一起,让糖罐里的甜和源头的甜彻底通了脉。
“你看这线,”墨玄指着连向酒吧的甜源线,里面流动的光里,王奶奶正蒸着馒头,记忆树的藤叶在摇,“咱们的酒吧,早就成了新的甜源。”他往糖罐里添了勺万源归糖汤,罐身上立刻浮现出所有甜源地的画面,像把元甜芯的光,撒到了三界的每个角落。
甜生岛的孩子们带着“源甜糖晶瓶”来,瓶里装着他们用元甜芯的光新酿的糖,说要把这最纯的甜带回岛,让灰甜辣花长得更壮。领头的孩子举着瓶子笑:“杰哥你看!这糖在瓶里会跳《菩提渡》,和元甜芯的节奏一模一样!”他往糖罐里倒了点糖液,“让糖罐永远带着源头的节奏,走到哪都不会忘本。”
魔族的电子木鱼乐队和甜源守护者们合奏,敲出的《菩提渡》让所有甜源线都跟着共振,元甜芯里的原始甜开始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