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三界的送甜队都来拜访枢纽,带着各自的糖种,把万甜园种得更热闹了。甜生岛的孩子种的灰甜辣花旁,长出了魔界的熔岩花;十国的玫瑰藤上,缠着人间的须;连星砂海的糖罐,都漂到枢纽边缘,罐口开出了万甜花。
李煜杰和墨玄常去枢纽照看园子,有时坐在本源糖心旁,看糖心映出三界的甜事——甜生岛的糖晶矿越挖越旺,魔族的音乐节加了“回甘舞台”,十国的织梦节多了“忆苦锦”,人间的庙会摆起了“守甜摊”。“你看,”李煜杰往糖心旁撒了把新糖种,“咱们的糖罐没白跑,甜真的在扎根。”
墨玄望着万甜园里交织的植物,突然觉得这无缝连接的日子,就像这片园子——没有谁是孤岛,所有的甜都在互相缠绕,互相滋养,最后长成一片谁也离不开谁的暖。本源糖心的跳动声,像所有送甜人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里,为甜而奔。
铜锅的糖稀还在酒吧里熬,锅里的根甜露映着枢纽的光,熬出的糖能长出小小的万甜园模型,摆在谁的桌上,谁的日子就多几分暖。记忆树的藤叶垂到糖罐边,和糖罐的藤蔓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树,哪是罐,只知道甜在一直长。
而那三界糖罐,就放在万甜园的最中央,本源糖心的光从罐口流出来,把所有植物都染上金边。罐身上的每道纹路,都刻着一个送甜的故事;藤蔓上的每朵花,都开着一个地方的甜。它好像在说:甜的旅程没有终点,只要有人还在种糖,有人还在传暖,这园子就永远茂盛,这日子就永远——甜得无边无际。
万甜园的晨光裹着糖香,淌进三界糖罐的藤蔓间。本源糖心的跳动声越来越清晰,像在给满园的植物打拍子——玫瑰藤顺着节奏攀爬,火山椒果跟着鼓点摇晃,甜生岛的灰花则在每个重音处挺直腰杆,活像群排练《菩提渡》的舞者。
王奶奶提着铜锅来给植物浇水,锅里的根甜露刚泼出去,就变成了串透明的糖珠,顺着叶脉滚进土里。“这水浇得值,”她看着玫瑰突然绽开层新瓣,“比给记忆树施肥还灵,看来本源糖心就爱这口老味道。”她往锅里撒了把万甜珠的碎末,露水里立刻浮出无数小画面,都是各地送甜队传来的新消息。
“甜生岛的孩子学会熬彩虹糖了!”李诗瑶捡起片沾着糖珠的叶子,叶面上映着孩子们围着铜锅欢呼的样子,灰脸上沾着糖霜,像开了朵朵小花,“他们说要把糖卖到十国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甜生岛的甜。”
正说着,糖心罗盘突然浮在半空,所有送甜地的光点连成了线,在线的尽头,跳出个闪着金光的“庆典”二字。寻路披风自动叠成请柬的模样,上面用玫瑰金的糖霜写着:“三界甜宴·万甜同庆”,落款是本源糖心的纹样。
“要办大宴席了!”李煜杰展开披风,冰翼带起的风让糖霜字轻轻晃,“看来本源糖心也想热闹热闹,把所有种过糖的人都聚在一块儿!”他往糖罐里塞了把万甜园的新糖种,“得带点‘园子里的甜’当伴手礼,让每个人都把万甜园的暖带回家。”
三界甜宴办在枢纽的中心广场,广场上铺着玫瑰锦和火山岩拼接的地毯,四角立着做的灯笼,点燃后飘出的糖烟在天上拼出“甜”字。各地的送甜队扛着自家的招牌糖赶来——甜生岛的彩虹糖堆成小山,十国的玫瑰蜜罐排出长队,魔界的火山椒糖串成了帘,人间的机转得像风车。
花神穿着绣满万甜花的礼服,往每个桌案上摆“忆苦思甜”拼盘:苦荞饼配玫瑰蜜,黑巧克力裹火山椒,最底下垫着片甜生岛的灰花瓣,吃一口,涩、甜、辣在舌尖打架,最后却融成股暖,像把所有送甜的日子都嚼了一遍。
“这拼盘是本源糖心的意思,”花神往墨玄手里塞了块饼,“它说‘甜得知道来路,才守得住归途’。你看这花瓣,当年在甜生岛冻得发灰,现在不也跟着咱们赴宴了?”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当起了“糖串总管”,把各地的糖串在棒上,甩出的糖丝在广场上空织成网,网住的阳光都变成了糖粒,落下来引得孩子们追着抢。“俺老孙这手艺,能评个‘最佳甜匠’不?”他往王奶奶嘴里塞了颗辣糖,笑得像偷了蟠桃。
王奶奶的铜锅支在广场中央,锅里熬着“全家福糖稀”,里面煮着所有送甜队带来的糖种,熬出的糖丝能拉出透明的膜,膜上印着每个地方的故事——甜生岛的孩子挖糖晶,魔族小兄弟敲木鱼,十国姑娘织玫瑰锦,像把三界的甜都摊成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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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正热闹时,本源糖心突然亮得刺眼,广场中央的地面裂开,升起座糖晶舞台,台上的栏杆缠着记忆树的藤,藤上的花同时绽开,每朵花都托着个迷你糖罐,正是各地送甜队的“队罐”。
“该表演节目了!”李煜杰拽着墨玄跳上舞台,冰翼展开的瞬间,台上的糖罐同时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