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着煮着,就成了独一无二的味。而寻路披风指着的方向,永远有新的热闹在等着,像锅里不断冒起的泡,让人期待下一口的惊喜。
花朝节那天,十国的花海比任何时候都艳。花神穿着镶满甜辣花的祭服,祭坛上摆着三界糖罐,罐口插着支刚摘的甜辣花,随风轻轻晃。墨玄穿着新马甲站在祭坛前,星辰纹上的红边在花海中格外显眼,引得蝴蝶都围着他飞。
祭典开始时,花神往糖罐里倒了勺新酿的三色酒,又撒了把甜辣花粉:“请‘甜辣使者’赐福,让十国的花又香又韧,像这糖罐里的故事,甜里有骨。”
墨玄刚要说话,糖罐突然“叮”地响了声,从里面滚出颗糖——外面裹着玫瑰蜜,中间嵌着爆辣椒,芯里是星砂糖,正是李煜杰在火山口“磨合”的那颗。花神捡起糖,掰成小块分给众人:“这是‘三界糖’,吃了能记着,日子再甜也得带点辣,才够滋味。”
祭典后的花宴上,新菜式层出不穷:甜辣花炒玫瑰瓣、爆辣椒酿奶黄馅、三色酒炖,每道菜都带着甜辣交织的味,像把火山和花海都炒进了锅里。银藤的阿妈拉着墨玄的手,往他兜里塞了个香囊:“里面装着甜辣花的种子,种在酒吧的记忆树下,来年长出新花,日子就更有滋味了。”
离开十国时,寻路披风的地图指向酒吧,却在中途拐了个弯,标着“人间新庙会”。李诗瑶眼睛一亮:“听说新庙会有‘糖艺大赛’,能做糖罐造型的糖人!咱们去试试,肯定能拿第一!”
庙会上的糖艺大赛果然热闹,各路师傅展绝技,有的用糖稀吹糖罐,有的用糖霜画藤蔓,还有的用巧克力雕宝石。李煜杰拽着墨玄挤到台前,往糖罐里倒了点三色酒:“用这个当‘秘料’,保准咱们的糖人又香又亮。”
墨玄沾了点糖罐里的酒,指尖在热糖稀上划过,星辰光芒闪过,糖稀竟自动凝成糖罐的形状,藤蔓缠在罐身,宝石嵌在上面,连甜辣花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评委们看得直拍手,当场颁了个“三界糖艺王”的奖杯,是用透明糖做的,里面冻着朵甜辣花。
捧着奖杯往回走时,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新玩意儿:王奶奶得了套糖艺模具,能压出迷你糖罐和甜辣花;萧峰赢了坛“酒”,说是用庙会的糖稀酿的,喝着像液体;孙悟空则抢了个糖做的金箍棒,扛在肩上,说要跟真金箍棒比谁更甜。
墨玄帮李煜杰抱着新奖杯,和三界糖罐并排放在一起,透明的糖和发光的宝石相映,像把刚摘的甜辣花、新酿的三色酒、庙会上的热闹,都锁进了光里。记忆树的藤蔓从酒吧屋檐探出来,卷住奖杯的底座,像是早就等不及要把新故事刻进叶里。
回到酒吧时,火锅的余温还在,王奶奶热了锅甜辣花汤,说喝了解腻。汤里飘着玫瑰花瓣、火山椒粒、块,喝一口,暖从胃里窜到心里。墨玄望着窗外的星空,寻路披风的地图在桌上轻轻晃,指着未知的方向,像在说:别急,下一站的风景,更甜更辣呢。
而三界糖罐,正躺在记忆树下,罐口的甜辣花又开了一朵,花瓣上沾着十国的花粉、魔界的火山灰、人间的糖稀,像把这一路的滋味,都酿成了永不凋谢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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