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杰抱着装满海水的糖罐回来时,罐身上的三色宝石映着落日,竟比刚才更亮了。“快看!”他把糖罐举起来,里面的海水泛着金红,星砂在水里慢慢沉,像把夕阳装进了罐子里,“这才是真正的‘聚宝盆’,装得下海水,盛得住落日,连星星都能养在里面。”
涨潮时,众人坐在礁石上看浪。黑色的礁石被海水泡得发亮,浪头撞上来碎成白花花的棉絮,像无数在脚下炸开。孙悟空突然指着远处喊:“那是什么?”
众人望过去,只见月光下的海面漂着个发光的东西,随着浪头晃晃悠悠往岸边来。等漂近了才看清,是个巨大的海螺壳,壳上的纹路竟和三界糖罐的宝石纹一样,也分玫瑰金、熔岩红、棉花白三色。
“这是‘三界螺’!”王奶奶突然站起来,“老辈人说,这螺能装声音,十国的歌声、魔界的鼓点、人间的笑声,全听得见。”她弯腰把海螺壳捞起来,往里面吹了口气,螺口竟传出《菩提渡》的调子,混着海浪声,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李煜杰眼睛一亮,抢过海螺往里面塞了颗糖罐里的玫瑰糖:“以后这就是咱们的‘音响’,跳《菩提渡》时就吹它,保准三界都能听见!”他刚说完,海螺突然“嗡”的一声,喷出串泡泡,泡泡里裹着玫瑰花瓣,飘到每个人面前炸开,落了满脸甜香。
夜渐渐深了,篝火还在噼啪响。萧峰和段誉比赛喝酒,一坛浪味酒见底,两人的脸颊都红得像魔界的火山;李诗瑶用贝壳做了盏灯,里面点着星砂,光照在糖罐上,让三色宝石在帐篷上投下流动的影子;银藤枕着墨玄的星辰斗篷,听王奶奶讲过去的故事——说以前十国的玫瑰会唱歌,魔界的火山会跳舞,人间的过山车会飞到天上,和星星碰杯。
墨玄抱着糖罐靠在礁石上,罐子里的海水轻轻晃,星砂在水底铺成细沙样的光。他往里面扔了颗刚捡的海螺,听着“叮当”声,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糖罐,看着不大,却能装下好多东西:大理的酒香、海边的浪、此刻的月光,还有身边这群人的笑。
李煜杰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往他嘴里塞了颗海味糖。咸甜里带着点辣,像把刚才喝的浪味酒、捡的星砂、听的浪声,全揉进了糖里。“明天去火山岛转转?”李煜杰的冰翼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听说那边的火山石能刻糖罐的花纹,咱们去给糖罐刻个底座,刻上‘三界组合’的名字。”
墨玄含着糖点头,糖在舌尖慢慢化,暖意在心里慢慢涨。远处的海浪还在唱,海螺壳里的《菩提渡》还在飘,篝火的光在帐篷上跳,像谁在演一场永远不落幕的戏。
而他们的糖罐,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礁石上,罐口飘出点甜丝丝的海腥味,像是在说:别急,前面还有火山岛的热,还有更多能装进去的日子呢。
火山岛比想象中热闹。黑色的火山岩上长着红色的灌木,风一吹就摇出火星子,像魔界的小火山在跳舞;岛中央的活火山正冒着白烟,烟里裹着硫磺味,混着远处飘来的玫瑰香,成了种奇特的味道。
孙悟空一上岛就扛着金箍棒往火山口冲:“俺老孙去探探,看里面有没有熔岩糖!”话音刚落,就被王奶奶拽住:“当心烫着!要去也是让魔族的小兄弟们带路,他们懂火山的脾气。”
正说着,山羊角带着几个小魔族从火山岩后钻出来,黑红马甲上沾着火山灰。“杰哥!你们可来了!”山羊角举着块发烫的火山石,“这石头能刻字,还能发光,做糖罐底座正好!”他往石头上浇了点海水,石头突然亮起红光,烫出的水汽里竟飘着《菩提渡》的调子。
李煜杰接过石头掂量掂量:“够沉,够亮,就它了!”他转头喊墨玄,“快来!用你的星辰异能刻字,刻得比十国的王宫牌匾还好看!”
墨玄蹲在石头前,指尖的星芒落在火山石上,像用冰锥划火炭。“三界组合”四个字刚刻完,石头突然“嗡”的一声,字缝里渗出熔岩红的光,和糖罐上的宝石纹正好呼应。“再刻点花纹!”银藤递过玫瑰枝,“刻十国的玫瑰、魔界的火山、人间的过山车,跟糖罐配成一套。”
等刻完时,太阳正好升到火山口上方。阳光穿过白烟照在底座上,玫瑰纹泛着玫瑰金,火山纹闪着熔岩红,过山车纹透着棉花白,三色光混在一起,把糖罐往上一放,竟像长在石头上似的,严丝合缝。
“完美!”李煜杰拍着底座喊,“以后这糖罐就有‘家’了,走到哪都带着它的底座,摆出来比十国的镇国之宝还神气!”
正说着,火山口突然喷出串火球,在空中炸开成样的火星。山羊角突然一拍大腿:“差点忘了!今天是火山岛的‘喷发日’,魔族的老人们说,这时候往火山里扔愿望,能实现!”他从兜里掏出颗火山椒糖,往火山口扔去,“我希望熔岩乐园的过山车能喷火!”
众人跟着往火山里扔东西:李诗瑶扔了块熔岩蛋糕,说希望能做出会发光的糖霜;银藤扔了朵玫瑰,说希望阿妈能喜欢她寄的宝石发簪;萧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