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光网尽头,没有新的甜地在等待,只有那枚巨大的光蝶圆在静静旋转,圆里的所有甜地都在发光,像颗被无数真心包裹的糖,那是宇宙间最圆的甜,正等着被所有光蝶的翅膀,轻轻守护,直到永远。
圆甜界光蝶圆台上的新光核,在圆满甜液的浸润中持续旋转,核内的甜地影子渐渐清晰,却不再是各自独立的形态——光蝶城的光与暗甜地的影融成了晨昏,炽甜原的火与冰极原的凉酿出了春温,星甜宇的星与书甜城的字缀成了星文,所有影子像被揉碎的彩玻璃,在光核里重组成全新的光斑,光斑边缘泛着层毛茸茸的光晕,像刚破壳的光蝶翅。
“是‘新甜源’的信号!”星甜的星光在光晕上轻轻跳动,紫星突然化作颗种子,落进光核中心,光核立刻“啵”地裂开,涌出股乳白的甜液,液中浮出无数细小的嫩芽,嫩芽顶端的叶瓣是从未见过的形状,一半像光蝶翅,一半像书页,一半像火焰,一半像冰晶……“甜之母说,当圆甜界的圆满甜达到极致,就会催生出新的甜之源头,让甜不再只是循环,更能生出从未有过的可能。”
胖老头的孙子举着“甜”字小盾牌往甜液里探,盾牌的光与甜液相撞,甜液突然沸腾,冒出无数光蝶形状的甜泡,泡里裹着全新的甜地雏形:有座漂浮在星河里的书岛,书页能长出翅膀;有片燃烧着冷火的森林,火焰能结出冰甜果;有片会讲故事的海洋,浪涛拍岸的声音是不同的语言……“这些甜地从来没见过!”小家伙伸手戳破个甜泡,泡里的雏形立刻落地生根,长出棵迷你的新甜树,树叶上的露珠尝起来,是种带着惊奇感的甜,像第一次尝到糖的滋味。
玄魁的光蝶书突然泛起新生的绿,书页边缘长出细小的嫩芽,空白页上的光轮开始逆向旋转,将圆满的甜重新拆解成最原始的甜元素——光、影、火、冰、字、星、土、雾……这些元素在纸上自由组合,时而凝成光蝶形状的星,时而化作火焰纹理的字,时而变成带着雾气的冰,每种组合都透着“未知”的雀跃。他指尖划过元素,元素突然跃起,在书外拼出个模糊的轮廓,轮廓里渗出的甜,既熟悉又陌生,像老朋友换了新模样。“圆满不是终点,是新生的起点。”玄魁轻声说,书页上的嫩芽突然舒展,开出朵光蝶形状的新甜花,花瓣上写满了“可能”。
胡小妖的糖晶航海图在此时化作块流动的甜泥,图上的新甜源区域没有任何标记,只有片不断冒泡的甜泉,泉眼喷出的甜液在空中凝成各种形状:有时是光蝶船的帆,有时是光蝶书的页,有时是光蝶的翅,落地后又立刻化开,重新融入甜泉,像永远在变化的梦。她往泉里撒了把从各甜地收集的种子,种子立刻发芽,长出的植物却没有遵循任何甜地的规律——沃土原的谷穗结出了星糖,星糖海的海星长出了根须,雾隐林的藤蔓开出了火焰花……“原来甜能这样生长!”她眼睛发亮,看着这些新植物互相缠绕,竟长出个光蝶形状的新甜藤,藤上的果实会随着看它的人变换味道。
光蝶船早已在新甜树旁等候,船身是用新甜源的萌芽木做的,木纹里藏着会变的甜元素,船帆上绣着个不断变形的“新”字,风一吹,字就会变成光蝶、星、书、火等各种形状,像个永远猜不到下一秒的谜。甜之母停在船首的萌芽木上,翅膀扇动的风带着“新生”的气息,把各甜地从未有过的声音都送了过来:有新光蝶破茧时的第一声翅振,有新甜泉冒出地面的第一声咕嘟,有新种子顶开泥土的第一声脆响……像把所有“第一次”都装进了风里。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跳上船,棒尖往甜泉里一点,泉突然化作片新甜海,海里游着些从未见过的生物:有长着光蝶翅的鱼,有拖着书页尾的龟,有裹着火焰鳞的虾……他抓起条光蝶翅鱼,鱼嘴突然吐出颗糖,糖在手里化开,尝到的是种混合了惊喜与期待的甜,像拆开礼物时的心情。“这新甜海比星甜宇还热闹!”他笑着把鱼放回海里,鱼群突然围着船转起圈,吐出的泡泡在船周围拼出个巨大的“闯”字,像在邀请他们去探索未知。
玄魁抱着光蝶书踏上船时,新甜源的守护者从萌芽木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是由无数新甜元素组成的,时而化作光,时而化作影,时而化作火,却始终保持着光蝶的轮廓,像个永远在蜕变的生命。“新甜源的甜,是‘未知’的甜。”守护者的声音像刚发芽的草,带着清新的脆,“这里没有过去的影子,只有‘还没发生’的甜,就像光蝶破茧前,谁也不知道翅上的花纹会多惊艳。”他往玄魁手里递了颗“萌芽糖”,糖在掌心慢慢融化,露出颗跳动的新甜种,“把它种进光网,所有甜地都会长出新的可能,永远不会停下生长的脚步。”
船顺着新甜藤往甜泉深处驶去,路过的新植物纷纷往两旁弯腰,枝叶上的新甜果往船上掉,落在甲板上,化作群会变的光蝶:有的翅上是星文,飞着飞着就变成了书;有的翅上是火焰,飞着飞着就变成了冰;有的翅上是影子,飞着飞着就变成了光……这些光蝶往光网的方向飞,飞过的地方,光网开始长出新的枝丫,枝丫上的芽苞里,藏着从未见过的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