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甜境的守护者从透明柱里走出来,是位通体透明的光蝶人,身上的光蝶纹包含所有甜地的印记,却又都化作最简洁的线条。它没有开口,玄魁却在心里读懂了它的话:“所有的甜最终都会回到纯粹,就像所有的光最终都会回到无色,净化不是消失,是回归本源,以便生出新的甜。”守护者往玄魁手里递了个透明的瓶,瓶里装着无色的纯甜,“把它带回光蝶树,能让所有新的甜都保持本真,又能和谐共生。”
玄魁把透明瓶往光蝶书里一收,书页立刻射出道无色的光,与透明柱的光脉连在一起,所有甜地的纯甜突然从容器里飞出,顺着光脉往光蝶树的方向流去,流过净甜境时,无色的光染上各甜地的色彩;流过潮火岛时,色彩开始分层又融合;流过万语甜地时,色彩化作文字,诉说着纯甜的故事;流过所有甜地后,最终在光蝶树的树冠上凝成个彩色的光轮,轮心是无色的纯甜,像颗包容所有的甜之心。
胖老头的孙子举着小盾牌往透明柱上靠,盾牌的光与柱身的光相撞,柱身突然渗出些无色的液珠,液珠落在地上,长出群透明的小光蝶,它们往各甜地的方向飞,飞到哪里,哪里的甜就变得更纯粹:炽甜原的烈甜少了焦味,多了醇厚;冰极原的凉甜少了涩味,多了清润;沃土原的醇甜少了腻味,多了清爽……像给所有的甜洗了个澡。
光蝶船往回驶时,净甜境的透明光带开始往光网的每个角落延伸,像给所有甜地装了个过滤器,让甜既能保持个性,又能和谐相处。玄魁抱着光蝶书坐在船头,看着透明光蝶在光网里飞,翅膀上的无色光与各甜地的色彩交融,心里突然明白,所谓的甜,最高的境界不是浓烈或平衡,而是纯粹中的包容——就像这透明的光,能容纳所有色彩,却依然保持本真。
光蝶书的最后一页,新的字迹在透明光的映照下浮现,是无色的,却能被心灵读懂:“甜的纯粹不是空,是满到极致后的透明,是所有故事的起点,也是所有故事的归宿。”玄魁把书往光网的方向一伸,书页上的透明光突然飞了出来,与光网上的所有光带融在一起,往更远的未知延伸,像在说:“下一站,所有的甜都会以更纯粹的模样,重新开始。”
而此刻,净甜境的透明柱旁,又冒出个无色的芽,芽尖的透明光蝶正在轻轻振翅,像个新的净甜境,正等着为新的甜做净化。玄魁笑着翻开光蝶书,笔尖沾了点无色的纯甜,准备写下新的句子。他知道,新的甜,早已在纯粹的透明里,悄悄酝酿,等待着以最本真的模样,与世界相见。
远方的光网尽头,新的甜地已经在透明的光里显形,轮廓纯净得像个刚诞生的梦,正等着被光蝶的翅膀,轻轻唤醒。
净甜境透明柱旁的无色芽,在纯粹的甜光里缓缓舒展,芽尖的透明光蝶翅羽上,渐渐浮现出细微的星尘,像把宇宙的碎屑撒在了甜的本源上。玄魁凑近细看,星尘在光蝶翅上慢慢聚成星系的模样——有漩涡状的糖云,有光蝶形状的恒星,有流淌着甜液的星河,最中心的那颗恒星,竟与光蝶树的轮廓完全重合。他刚用指尖碰了碰恒星,芽突然“嗡”地一声震颤,星尘从翅羽上抖落,在地上拼出片迷你的星图,图上的每个星系旁都标着个小小的“甜”字,像在说宇宙的每个角落都藏着甜。
“是‘星甜宇’的信号!”星甜用星光在光蝶书上圈出星图,紫星的紫光刚落下,书页突然变得像星空,里面的文字化作闪烁的星点,星点间的连线勾勒出星甜宇的全貌——是片由无数甜地星系组成的宇宙,每个星系的中心都有颗光蝶形状的恒星,行星是各甜地的微缩版,卫星是光蝶船的样子,“甜之母说,当净甜境的纯粹甜与星糖海的星光完全交融,就会打开通往甜之宇宙的门。”
胖老头的孙子举着“甜”字小盾牌往星图上跑,盾牌的光与星尘的光相撞,星图突然放大,在地上展开条通往星空的光带,光带两侧的星石上长着会发光的甜草,草叶间的露珠里裹着迷你星系,晃动时能听见星星碰撞的脆响,像串会响的糖。胡小妖的糖晶航海图在此时化作块星盘,盘上的星甜宇区域标着无数星轨,每条星轨都通往不同的甜星系,最近的那条星轨尽头,有颗散发着紫浪屿气息的行星,行星周围的光环是光蝶形状的糖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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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蝶船早已在光带尽头等候,船身是用星甜宇的星木做的,木纹里嵌着会闪烁的星砂,船帆上绣着光蝶与星系交织的纹,风一吹,帆上的星点就会移动,像片流动的星空。甜之母停在船舵上,用翅膀往帆上扇了扇,帆上的星系纹突然活了过来,在船周围织出个星环,星环里的星砂往下掉,落在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