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护者!”小客人们仰着头欢呼。树冠里的影子慢慢降落,是只翅膀展开有星糖池那么大的星星光蝶,它的翅羽上镶着无数星星,转动时像在银河里航行。它用翅膀往星糖树的树干上拍了拍,树干立刻裂开道缝,里面飘出个光蝶形状的盒子,盒子表面的纹路竟和玄魁的光蝶书封面一模一样。
玄魁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星晶做的光蝶印章,印章的底部刻着“光与甜的约定”,侧面的星纹里嵌着片光蝶树的花瓣、滴光蝶城的甜泉水、颗糖礁石的碎粒、还有点星糖海的海水。他刚把印章往光蝶书上盖了盖,书页突然“唰”地展开,所有记载过的画面都飘了出来,与星糖树的年轮里的记忆融在一起,化作道贯通天地的光柱,从星糖海一直通到摘星宗的光蝶树顶。
“这是光带的核心呀!”李煜杰看着光柱惊叹,古地图上的所有航线都在光柱里连成了环,像条永远不会断的甜光链。守护者用翅膀往光柱上扇了扇,光柱里立刻飞出无数光蝶形状的种子,一半往星糖海的深处飞去,一半顺着光带往摘星宗飘去——它们要去把光与甜的故事种到更多地方。
胖老头的孙子举着小盾牌往光柱里跑,盾牌的光与光柱相撞,溅出的光粉落在地上,长出片双色花与星糖花交织的花丛。花丛里突然钻出各门派的身影:胖老头在给星糖花浇光蝶蜜,铁拳门的弟子在给星星光蝶演示新打的防水盾,毒蝎教的教主在给星糖树的根须洒避水母液,书灵岛的老书灵正往星糖叶上写新的诗。
“他们怎么会来?”胡小妖惊讶地捂住嘴。光蝶宝宝叼着片星叶飞过来,叶上沾着光蝶树的花瓣——原来光柱把光蝶树的召唤传了回去,各门派的人顺着光带赶来了,还带来了新的礼物:铁拳门的星铁锚、毒蝎教的星珠串、书灵岛的“星语”字灵叶、王奶奶的星雪莲糕,连胖老头的新光蝶蜜都装在星晶罐里,罐子上缠着双色花和星糖花编的绳子。
守护者突然振翅高飞,翅羽上的星星落在每个人的礼物上,所有的礼物都长出了光蝶与星星交织的纹路。它往星糖海的方向扇了扇翅膀,星糖海的海水突然往空中涌起,化作无数光蝶形状的浪,浪尖上托着颗颗新的星糖卵,卵壳上的纹路是各门派的标记与星星光蝶纹的结合,像在宣告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玄魁把光蝶书摊在星糖树的树桩上,用星晶印章在最后一页盖了个印,印章落下的瞬间,整本书突然变得像星晶一样透亮,里面的所有故事都在光里流转,引得星糖城的光蝶们都围了过来,翅膀振动的声音汇成首跨越光带的歌。
“该回去了。”胖老头的声音混着歌声传来,他手里举着串星糖与光蝶蜜做的灯笼,灯笼的光在光柱里连成条回家的路。各门派的人开始往回走,往光蝶船上搬新的礼物:星糖城的光蝶糖、守护者给的星晶碎片、还有用星糖花和双色花编的光带,光带上的花瓣沾着两种光蝶的粉,在光里闪闪亮。
光蝶船的船帆被星糖海的风吹得鼓鼓的,上面的光蝶标记与星星标记交相辉映。玄魁抱着光蝶书蹲在船头,星晶印章别在盔甲上,与之前的印记一起闪着光。光蝶宝宝的琉璃盔甲挂在桅杆上,旁边还多了串星糖做的小铃铛,风吹过时,“叮叮”声混着星糖的甜响,像在唱首光与甜的合唱。
船顺着光柱往回驶,星糖城的守护者在星糖树顶振翅送别,翅膀上的星星照亮了星糖海的航线。玄魁回头望去,只见星糖城的光与星糖海的浪融在一起,化作道新的光带,与通往摘星宗的光带连在了一起,像条永远不会断的甜光链。
离光蝶树越来越近,空气里的甜混着星光的清冽,变得格外动人。光蝶宝宝突然叼着片星叶往船外飞,叶上沾着星糖城的礼物:星星光蝶的卵、会发光的星糖晶、还有守护者写的星信,信里说,当新的光蝶从星糖卵里孵化时,它会顺着光带来看望大家。
光蝶船冲进光蝶树的光带里,船身化作无数光蝶,绕着光蝶树飞了三圈,才慢慢融进树里。玄魁刚站稳脚,就见光蝶树的新枝桠上长出了星糖花,花瓣上的星星光蝶纹与光蝶纹完美重合,树下的泥土里冒出颗颗星糖卵,正被光蝶树的根须轻轻包裹着。
胖老头往玄魁手里塞了块混着星糖和光蝶蜜的糕点:“尝尝这跨光带的甜。”糕点刚碰到舌尖,玄魁就看见光蝶书的最后一页又添了新的画:星糖城的守护者在星糖树顶眺望,光带里漂着各门派的礼物和星糖城的光蝶,光蝶树的枝桠上结着星糖与光蝶蜜的果子,最下方的空白处,有行用星晶和光蝶粉写成的字:
“光带没有尽头,甜会一直走。”
玄魁把光蝶书抱在怀里,看着光蝶树顶的星糖花在阳光下绽放,突然明白,他们的旅程从来不是去寻找终点,而是让光与甜的约定跨越一条又一条光带,种进一个又一个地方。就像此刻,光蝶书的书页又开始轻轻翻动,新的字迹正在星晶与光蝶粉的光芒里慢慢浮现,带着星光的清,裹着光蝶的暖,要把未完的故事,继续写下去。
而那颗刚从泥土里冒出的星糖卵,壳上突然裂开道细缝,透出淡淡的光——新的光蝶,要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