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蝶船穿过雾层,眼前豁然开朗——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域铺在眼前,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卵囊,每个卵囊里都蜷着只小光蝶,翅膀上的纹路各有不同:有的像铁拳门的拳头印,有的像毒蝎教的蝎子尾,还有的竟和王奶奶雪莲糕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原来各门派的甜,早就藏在这里啦!”胡小妖举着糖晶图对照,发现图上的奶糖岛屿正好落在最大的那枚卵囊旁边,卵囊里的小光蝶翅膀一展,竟抖落出片双色花瓣,花瓣飘到船上,瞬间化作块奶糖,甜得让光蝶宝宝直转圈。
玄魁蹲在船头,光蝶书的书页哗啦啦响,所有记载过的画面都浮了上来:摘星宗的柳枝、糖圣的蜜罐、胖老头孙子的小盾牌……这些画面飘进金色海水里,竟让那些卵囊泛起对应的光,像在回应每个甜甜的瞬间。他突然明白,所谓“甜的源头”,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大家一起攒下的那些暖融融的念想。
孙悟空用金箍棒往水里一点,棒尖的金光漫开,托起枚最大的卵囊。卵囊裂开道缝,里面飞出只巨大的光蝶,翅膀展开像片小云朵,翅羽上的纹路竟是艘光蝶船的模样——和他们脚下的船一模一样。“是光蝶祖!”小仙子们欢呼着行礼,大光蝶低飞下来,用翅尖轻轻碰了碰玄魁的光蝶书,书页上立刻多出行烫金的字:“甜的故事,要分给每个等待的人。”
胖老头的孙子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那面“甜”字小盾牌往海里晃,盾牌的光扫过之处,卵囊里的小光蝶们都醒了,扇动翅膀往船边飞,像围拢来听故事的孩子。玄魁赶紧翻开光蝶书,把路上的经历念给它们听:铁拳门的海带干有多韧,毒蝎教的海珍珠有多亮,还有王奶奶的雪莲糕,甜得能让月光树结果……
光蝶祖突然振翅高飞,金色的翅羽洒下漫天光粉,落在船上竟化作个个小包裹,里面是光蝶们回赠的礼物:裹着糖衣的海浪结晶、会唱歌的光蝶盐粒、还有用卵囊膜做的“记忆袋”,据说能装下所有好听的故事。胡小妖把糖圣的蜜罐打开,往每个包裹里倒了点光蝶蜜,“要让故乡的人也尝尝,大海的甜是什么味道。”
返航的号角由光蝶祖吹响,翅羽振动的声音像支悠长的歌。光蝶船掉转方向,金色海域的光蝶们跟着飞了很远,直到看不见为止。玄魁趴在船舷上,看着光蝶书最后一页自动画下新的画面:摘星宗的山门口,胖老头和各门派的人正踮脚眺望,月光树的金果子落了满地,像铺了条迎接他们的甜路。
船影在光带上滑行,这次的浪里裹着光蝶粉的香,甲板上的月光树结出了新的果子,每个果子里都藏着段光蝶的呢喃。光蝶宝宝的琉璃盔甲转得更欢了,“叮叮”的歌声里,多了些大海的回响——那是属于所有人的,未完待续的甜。
光蝶船在返程的光带上滑行,船帆上的光蝶粉被海风扫落,在身后织出条闪烁的银线。玄魁怀里的光蝶书正一页页自动回溯,从光蝶祖的金色摇篮海,到会唱歌的糖礁石,再到海底光蝶城的甜水湖,每一页都泛着暖融融的光,像把所有甜故事都酿成了蜜。
“快看!”胡小妖突然指着船尾,众人回头时,只见那片金色海域的光正顺着光带追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蝶,落在船板的月光树上。金果子立刻变得饱满,表皮裂开细缝,溢出的甜汁滴在甲板上,竟长出丛丛双色花,花瓣里裹着迷你的海浪花,轻轻一碰就喷出带着光蝶粉的水雾。
胖老头的孙子趴在船边,小盾牌上的“甜”字被海风越吹越亮,映得海水里的鱼群都染上了粉色。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掏出片书灵岛的“不会湿”字灵叶,用手指沾着光蝶蜜在上面写字:“大海里有糖做的礁石,光蝶的家藏在甜浪里。”字刚写完,叶尖就长出根细藤,缠着桅杆往上爬,藤叶上结出的小字牌,竟把他说的话都刻了上去。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坐在船舷,棒尖的金光时不时扫过海面,惊起群群光蝶鱼。他突然发现,这些鱼的鳞片上竟映着各门派的影子:有的闪着铁拳门的铜色光,有的泛着毒蝎教的幽蓝,还有的裹着书灵岛的墨香。“敢情这海里的小家伙,早就认得主儿了!”他笑着把金箍棒往水里一探,棒身立刻缠上串发光的海带,海带叶上结着光蝶形状的糖粒,甜得能引来半里地的鱼群。
船行至中途,光带突然拐进片熟悉的山谷——是糖果山的方向。胡小妖的糖晶航海图突然剧烈晃动,图上的奶糖岛屿竟与远处的糖果山重合,融化的冰糖海浪顺着图边往下淌,在船板上汇成条小溪,溪边冒出棵迷你糖果树,枝头挂着的糖晶里,竟嵌着各门派送别的笑脸。
“是胖爷爷他们!”小家伙举着盾牌跳起来,盾牌的光穿过糖晶,把笑脸投映在船帆上:胖老头正往糖罐里装新熬的光蝶蜜,铁拳门的掌门在捶打新的防水布,毒蝎教的教主在给避水母喂食,连书灵岛的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