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你看这个!”孙悟空举着块冰雕跑过来,雕的是摘星宗的模样,摇钱树的枝桠上还挂着铜钱灯笼,“六耳说冰雕能保存十年,带回去给王奶奶看!”冰雕刚递过来,就被玄魁用盾牌接住,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化了。
将臣在花海边缘挖了个坑,埋进从主墓带的洗灵露和昆仑的雪,竟长出株双色雪莲——一半白一半蓝,花心还嵌着颗迷你铜钱。“这叫‘同归莲’!”他得意地喊,“糖圣爷爷说,它能把昆仑和摘星宗的灵力连起来!”
苏糖霜坐在冰泉边,给玄魁的盾牌缝了层冰蚕丝,防雪又保暖。小家伙举着盾牌转圈,光蝶印子在冰面上投下大大的影子,像在跳支笨拙的舞。“以后去更冷的地方,也不怕冻着啦。”苏糖霜笑着说,指尖划过盾面的光蝶,留下道浅浅的灵力纹。
夜幕降临时,雪莲花海燃起了篝火。古雪莲的花瓣落在火里,烧得噼啪响,冒出的烟竟化作光蝶,绕着篝火飞。王奶奶托灵鸟送来的雪莲馒头还热乎着,玄魁捧着个大馒头,小口小口啃着,把馒头屑都扫进盾牌的缝隙里,像是在给那株光蝶花加餐。
“明天去冰泉深处看看!”李煜杰咬着馒头说,灵植的小剑突然指向冰泉中央,剑身上映出个冰洞的影子,“里面有会发光的冰髓,能让月光树长得更快。”玄魁立刻举着盾牌往冰泉跑,黑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像颗迫不及待的小煤球。
夜里,大家挤在古雪莲的树洞里睡觉。玄魁抱着盾牌缩在安安身边,光蝶印子的暖光透过盾牌渗出来,把两人的脸颊照得红红的。李煜杰靠在树壁上,听着冰泉的叮咚声和玄魁的小呼噜,突然觉得这趟昆仑之行,比万灵秘境还让人记挂。
第二天一早,玄魁第一个醒,发现盾牌上的光蝶花竟结了层薄冰,像穿了件水晶衣。他赶紧用体温焐化冰壳,花影晃了晃,往冰泉中央飞——原来冰洞的入口开了,正等着他们去探。
“走啦!”李煜杰扛起混沌之刃,玄魁扛着盾牌跟在他身后,光蝶花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像条甜甜的引路绳。古雪莲的花瓣落在他们肩头,像在说“早点回来呀”。
毕竟啊,最美的风景从来不是独自看,而是身边的人笑着闹着,把远方的雪,都踩成了甜的脚印。
冰洞入口的寒气像带了蜜,扑在脸上凉丝丝的甜。玄魁举着盾牌打头阵,盾面的光蝶印在冰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把洞道照得明明灭灭。冰髓的光芒从深处透出来,像无数颗小太阳嵌在冰里,映得每个人的睫毛都沾着光。
“小心脚下!”安安突然拉住玄魁,小家伙差点踩空——冰面上结着层透明的薄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冰湖,湖底沉着颗拳头大的冰髓,正泛着七彩光。灵植的七把小剑突然组成剑桥,剑尖的光落在冰湖上,冻出条亮晶晶的通路。
李煜杰踩着剑桥往前走,混沌之刃的冰光与冰髓的光撞在一起,炸开的光点落在玄魁的盾牌上,竟凝成小小的冰花。“这是昆仑的冰灵在打招呼。”他笑着说,玄魁立刻举盾回礼,冰花在盾面晃了晃,化作光蝶飞进冰髓里。
冰髓旁边长着丛冰草,叶片上的露珠滴在冰面上,“嗒嗒”响。将臣刚要用小铲子挖,就被冰草缠住手腕——不是凶巴巴的捆,倒像在撒娇。“它们要雪莲蜜!”六耳猕猴的耳朵抖得飞快,玄魁赶紧从盾缝里掏出块沾着蜜的雪莲糕递过去,冰草立刻舒展开,往他手里塞了颗冰蓝色的种子。
“是冰灵草的种子!”苏糖霜眼睛一亮,“种在摘星宗的荷花池里,能长出会发光的荷叶!”玄魁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放进盾牌内侧,像是藏了个宝贝。
孙悟空突然指着冰髓喊:“里面有东西!”大家凑过去看,冰髓里裹着片小小的鹿影,是仙鹿小时候的样子。“是仙鹿的守护灵。”李煜杰用灵力轻轻敲了敲冰髓,鹿影立刻活过来,绕着冰髓转了圈,往玄魁的盾牌上撞了撞——像是在谢他昨天送的雪莲糕。
采集完冰髓往回走时,玄魁的盾牌上落满了冰灵草的花瓣,像披了件会发光的披风。小家伙突然停下脚步,把冰髓往安安手里塞,又指了指自己的盾牌——原来他想让安安用冰髓在盾面画朵雪莲,和光蝶印作伴。
安安笑着接过冰髓,指尖的暖意融开冰髓的一角,在盾面画出朵栩栩如生的雪莲。冰髓的光顺着纹路流进去,雪莲竟像活了似的,花瓣轻轻颤动,与光蝶印子依偎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回到雪莲花海时,仙鹿正站在古雪莲下等他们,鹿角上的雪莲花沾着晨露,见了玄魁就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盾牌。“冰髓能让月光树结出带雪莲香的果子。”仙鹿说,“明年春天,我带小鹿崽去摘星宗做客,尝尝你们的铜钱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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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魁立刻举着盾牌往花海跑,把冰灵草的种子种在古雪莲旁边,又埋了枚灵力铜钱。古雪莲的根须缠上来,种子瞬间发芽,长出的冰灵草竟朝着摘星宗的方向倾斜,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