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的七把小剑突然飞过来,用剑尖碰了碰玄魁的盾牌,像是在跟他击掌。小家伙立刻举着盾牌转圈,剑身上的光映在盾面上,把那个丑光蝶照得金灿灿的,竟比安安辫子上的还好看些。
“玄魁刚才救了我呢。”六耳猕猴突然说,她耳朵上的紫花还在抖,“有个家伙从背后偷袭,是玄魁用盾牌替我挡了一下,盾都被劈出个小坑。”大家凑过去看,果然见盾牌边缘有个浅浅的剑痕,玄魁却不在意,还用小手指着痕印傻笑,像是在说“这是勋章”。
往回走时,玄魁扛着盾牌走在最前面,尸傀军团的小家伙们跟在他身后,盾牌碰撞的“哐当”声像支整齐的军乐。将臣把洗灵露往玄魁盾牌上倒了点,剑痕处立刻冒出淡金光,竟慢慢修复了,小家伙摸摸盾面,突然往将臣手里塞了颗灵力铜钱——是刚才偷偷藏的那枚。
“哟,还会送礼了。”孙悟空笑得直拍大腿,玄魁却红了脸,转身往安安身后躲,黑脑袋埋在她披风里,只露出双偷偷看人的眼睛。安安笑着把聚灵晶往他面前晃了晃,晶石里的光蝶飞出来,绕着玄魁的盾牌转了圈,在上面印下朵真光蝶的影子。
回到摘星宗时,王奶奶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玄魁盾牌上的光蝶,突然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雪莲肉包:“我们玄魁真棒,都能保护大家了。”小家伙举着包子啃得满脸是油,黑黢黢的手指沾着肉汁,往盾牌上的光蝶印子上点,像是在给它也喂一口。
夜里分洗灵露时,玄魁捧着小瓷碗,非要先给灵植的小剑倒点。七把剑低低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剑身上的雪莲叶落下点光粉,混在洗灵露里,竟让小家伙的眼睛亮了几分——像是灵力又涨了点。
李煜杰靠在廊下看着这幕,突然觉得,这小尸傀虽然话少,心却比谁都热。灵植的小剑突然飞过来,剑身上映出玄魁啃包子的样子,旁边还多了个小小的光蝶印,像幅会动的画。
“以后打架,还靠你挡着呢。”他对着剑影轻声说,远处的玄魁像是听见了,突然举着盾牌往这边晃了晃,黑脸上的笑,比聚灵晶里的光还暖。
玄魁的盾牌上,光蝶印子被月光照得透亮。小家伙抱着盾牌蹲在月光树旁,看幼苗的叶片一点点舒展,突然学着李煜杰的样子,往土里埋了枚灵力铜钱。铜钱刚碰到土,就冒出串金色的小泡,幼苗“蹭”地又长了寸,叶片上竟映出玄魁的影子——黑黢黢的小身板扛着盾牌,身边围着群光蝶。
“它在学你呢。”安安端着洗灵露走过来,往幼苗根上浇了点,“等它长到昆仑,仙鹿肯定会夸玄魁厉害。”小家伙立刻红了脸,往她身后躲,盾牌却故意往月光树那边挪了挪,像是想把幼苗护得更紧些。
灵植的七把小剑飞过来,在玄魁头顶转圈,剑身上的光落在盾牌上,把光蝶印子拓得更大了,像给小家伙披了件会发光的披风。玄魁突然举起盾牌往剑群里送,剑尖轻轻碰了碰盾面,发出“叮叮”的脆响,像是在跟他约定下次并肩作战。
第二天一早,玄魁就被一阵“哐当”声吵醒了。他扒着门缝一看,将臣正指挥尸傀军团用盾牌搭高塔,说是要练新阵法,搭得最高的能先尝口聚灵晶里的光蝶蜜。小家伙立刻扛着自己的盾牌冲出去,三两下就爬到塔尖,黑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玄魁最棒!”安安举着聚灵晶喊,晶石里的光蝶飞出来,落在玄魁的盾牌上,帮他稳住晃动的塔身。李煜杰靠在廊下笑,看着小家伙像只黑团子似的在塔尖比划,突然觉得这吵吵闹闹的早晨,比主墓里的厮杀有意思多了。
练完阵法,玄魁抱着盾牌往药圃跑。将臣昨天说药圃的毒藤长疯了,他想去帮忙铲掉。刚到圃边,就见毒藤正缠着棵新栽的雪莲,小家伙想都没想就举盾撞过去,毒藤被撞得节节断裂,却溅了他一身紫汁。
“没事吧?”李煜杰及时赶到,用混沌之刃的冰光扫过他的胳膊,紫汁立刻凝成冰珠掉下来。玄魁摇摇头,指着被救下的雪莲,黑眼睛亮晶晶的——原来他是记着安安说过,雪莲能帮灵植的小剑长更强。
灵植的七把小剑果然飞过来,在玄魁面前排成队,剑身上的雪莲叶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像是在道谢。小家伙突然从兜里掏出颗皱巴巴的雪莲糕,是昨天王奶奶给的,他一直没舍得吃,此刻却踮脚往剑尖上送,黑脸上的认真,比任何誓言都动人。
傍晚分铜钱果包时,玄魁把最大的那个往安安手里塞,又挑了个带焦边的留给自己。王奶奶看着他啃包子的样子笑:“咱们玄魁越来越懂事了,以后就是摘星宗的小守护神啦。”小家伙嘴里的包子还没咽完,就用力点头,盾牌往地上顿了顿,“哐当”一声,像在表决心。
夜里,玄魁抱着盾牌躺在小尸傀们中间,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盾面的光蝶印上,印子突然活了过来,在帐篷里飞成圈,最后落在他的枕头边,像枚会守护梦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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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又站在主墓的厮杀场,盾牌一挥就挡下所有攻击,身后的安安举着聚灵晶笑,李煜杰的混沌之刃在他头顶划出冰蓝光轨,灵植的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