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演武场燃起了篝火。奶团子们围坐在一起,王奶奶端来一大锅雪莲炖灵鸡,汤里浮着金黄的蛋花,香气飘出老远。“多吃点,”她往每个孩子碗里舀汤,“到了秘境可没我给你们炖鸡汤了。”
“王奶奶也去嘛!”鸿蒙犼举着勺子喊,鸡汤洒在衣襟上,像朵小小的金花儿。王奶奶笑着摇头:“我年纪大了,跑不动咯,在家给你们蒸馒头,等你们回来吃热乎的。”
李煜杰喝着汤,看着篝火边的笑脸:安安正教云筱筱认雪莲花瓣,将臣在给小尸傀们演示新铲子的用法,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在抢最后一块鸡翅膀,灵植的小剑悬在火上方,把火苗逗得忽高忽低,像在跳一支暖融融的舞。
他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名字的铜钱,往火里一抛。铜钱遇火不化,反而冒出金光,在篝火上方映出万灵秘境的地图,光点密集处,竟有个小小的摘星宗轮廓。“看,”他指着光点笑,“不管走到哪,家都在呢。”
奶团子们的欢呼声惊飞了树上的夜鸟,连远处的荷花池里,光鱼们都跳出水面,鳞片的光芒在夜空中拼出个大大的“家”字。
七天的时间像指间的流沙,转眼就到了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摘星宗的广场上就挤满了人,王奶奶往每个孩子包里塞馒头,糖圣把最后一罐雪莲蜜递给安安,苏糖霜帮李煜杰理了理衣襟,指尖带着点不舍的暖意。
“走啦!”李煜杰骑上霜穹,冰蓝色的鬃毛在晨光里泛着光,他举起混沌之刃,剑尖指向东方,“万灵秘境,我们来啦!”
灵植的小剑率先飞出去,剑身上的“7”字化作光点消散,雪莲叶却长得更茂盛了,像只雪白的小翅膀。奶团子们跟在后面,同心符在怀里发热,铃铛在风里轻响,连脚步都踩着同一节拍,像支浩浩荡荡的小队伍。
王奶奶站在门口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手里还攥着块没送出去的雪莲糕。苏糖霜望着远方,轻声说:“放心吧,他们带着家呢。”
云雾深处,李煜杰回头望了眼摘星宗的方向,突然把安安的手抓得更紧了点。身边的霜穹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在说“别怕”。而灵植的小剑悬在他们头顶,剑身上的雪莲叶晃了晃,映出王奶奶的笑脸、苏糖霜的叮嘱,还有那锅永远热乎的雪莲炖鸡汤。
毕竟啊,真正的冒险从来不是去远方,而是带着身边的人,把远方也走成了家的模样。
云雾像似的缠在身边,李煜杰骑着霜穹往前冲,冰蓝色的鬃毛扫过垂下来的云丝,沾了层薄薄的白。安安坐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同心符,指尖的暖意透过符纸传过来,比怀里的雪莲糕还让人踏实。
“快看前面!”安安突然指着前方喊,云雾里隐约透出道七彩光门,门楣上刻着“万灵”二字,门柱缠绕着会发光的藤蔓,叶子上的露珠滴下来,在空中凝成颗颗小星。
灵植的小剑率先飞过去,用剑尖碰了碰光门,藤蔓突然舒展开来,像在招手。孙悟空踩着筋斗云窜到最前面,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我来开路!”话音刚落,光门里突然窜出只毛茸茸的小兽,抱着他的腿就啃——不是凶巴巴的咬,倒像在撒娇。
“这是……万灵兔?”六耳猕猴的耳朵抖得飞快,“我听长老说,它们只跟心善的人亲近!”小兽果然松了口,往孙悟空手里塞了颗红果子,尾巴摇得像朵花。
队伍穿过光门,眼前豁然开朗:脚下是铺着花瓣的草地,远处的山峰顶着雪帽,半山腰却开着满坡的雪莲,风一吹,花瓣飘下来,在空中变成会唱歌的光蝶。“比昆仑仙山还好看!”安安仰着头笑,辫子上的紫花被光蝶绕着转,像戴了串会飞的花环。
鸿蒙犼抱着蜂蜜罐冲进花丛,罐子里的蜜洒出来,引得光蝶们围着他转成圈。他突然停下来,指着朵最大的雪莲喊:“里面有东西!”大家凑过去看,雪莲花心躺着颗莹白的珠子,上面印着只小小的鹿影——是昆仑仙山的仙鹿托雪莲送来的,珠子里还裹着片雪莲王的叶子,暖得像块小太阳。
“是引路珠!”李煜杰把珠子递给安安,“仙鹿说跟着它走,能找到最好玩的地方。”安安刚握住珠子,脚下的草地突然陷下去,露出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石头上的花纹竟跟摇钱树的叶片一模一样,顺着路往前延伸,像是在邀请他们往前走。
孙悟空举着金箍棒打头阵,棒尖的金光扫过路边的灌木丛,惊出几只拖着长尾的松鼠,嘴里叼着金灿灿的果子,见了他们就往地上抛——是比摇钱树果子还亮的铜钱果,落在地上“叮当”响,滚到每个人脚边。
“发财啦!”将臣举着小铲子去捡,却被松鼠用尾巴抽了手背,六耳猕猴笑得直打滚:“它们是让你用雪莲糕换!”将臣赶紧从包里掏出块糕递过去,松鼠们立刻叼着糕爬上树,丢下的铜钱果堆成了小山。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小路尽头出现片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