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她顿了顿，“酸灵界的土着说，苦灵界的苦魂花能聚阴魂，正好与醒神丹对冲，炼‘阴阳调和丹’。”

    三日后，摘星宗的飞舟驶向苦灵界。刚入界就被股肃杀之气包裹，漫山遍野的苦魂花黑得像墨，花瓣飘落时，能听到亡魂的呜咽。可李煜杰刚撒出把解厄丹的糖渣，那些呜咽就变成了轻叹，苦魂花竟开出层甜蕊。

    “果然可行。”他指尖在苦魂花上一点，混沌灵力引动花芯的甜气，“用这花炼‘镇魂丹’，再掺点甜灵界的伴生灵珠，能让修士超度亡魂时，既不伤道心，又能得阴德。”

    隐仙阁的使者跟在后面，看着苦魂花在糖渣作用下变色，惊得合不拢嘴：“摘星宗的丹，竟能逆转界域法则……老仙尊说得没错，跟着你们，才能摸到修仙界的真谛。”

    李煜杰望着苦灵界的阴云，掌心的镇魂丹泛着柔和的光。他知道，甜、酸、苦不过是界域的表象，真正的大道，藏在这相生相克的平衡里。而摘星宗的丹，就是那根平衡的秤——既能让甜灵界的甜更纯粹，也能让苦灵界的苦生出甜。

    飞舟货舱里，甜灵界的糖晶、酸灵界的泉水、苦灵界的花瓣堆成了山。胡小妖的账册上，“三界联运”的计划刚写好开头，辣灵界的传讯符就亮了，上面只有一行字：“辣椒山的火灵能炼焚天丹，速来。”

    李煜杰邪魅一笑，指尖的混沌灵力与传讯符共鸣，映出片火海。看来，这三千小世界的“味”，还得再加一味——辣。而那能融万物的焚天丹，怕是要让整个修仙界，都尝尝又甜又辣的滋味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