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他们捆起来,丢在宝库门口当“活体广告”。“告诉外面的人,”他对着其中一个吓破胆的修士说,“想抢天墟的机缘,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进我们的戏。”
夕阳透过红叶林,把宝库的影子拉得很长。奶团子们坐在地上分糖吃,三丫的白虎虚影趴在旁边打盹,嘴里还叼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糖。画魂的日记被放在玉台上,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幅新画:画里的红叶林里,一群小家伙围着个邪魅的小男孩笑,男孩手里的混沌之刃上,龙纹缠着片红叶,红叶上写着个小小的“糖”字。
胡小妖举着荷叶剧本,在暮色里盘点收获:“《天墟秘境实录》正片三小时,纪录片两小时,周边三十种……杰哥,我们这次怕是要赚翻了。”黄毛的披风屏幕上,黄金级套餐已经售罄,至尊级的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
李煜杰望着远处灵麦田的方向,念心莲在他掌心轻轻晃,映出的团圆树影里,多了很多新面孔——有画魂,有阿秀,还有那些在秘境里释怀的游魂,他们都在树下笑着,像一家人。
“赚不赚的不重要,”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认真,“重要的是,以后再有人说起天墟秘境,想到的不是冰冷的宝物,而是我们在这里……找到了比宝物更暖的东西。”
霜穹蹭了蹭他的手心,仿佛在认同。奶团子们的笑声漫过红叶林,与远处的虫鸣、风声揉在一起,成了天墟秘境里最动听的背景音乐——比任何藏宝图都珍贵,比所有传奇故事都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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