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大帝没回头,只是径直走向殿心的青铜棺,棺里躺着个用稻草扎的“哥哥”。她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稻草人的衣角,突然停住——不是忘词,是真的红了眼眶,连声音都带着颤:“找了你……好多年啊。”
这话剧本里没有,却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丫丫抱着三丫躲在殿柱后,突然小声问:“她的哥哥,是不是也像石昊哥哥一样,去了很远的地方?”三丫化作小剑,剑身上映出狠人大帝的影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重拍时,狠人大帝恢复了清冷,却在破殿而出的瞬间,对守在殿外的奶团子们眨了眨眼。那瞬间的温柔,比任何特效都动人。
收工后,她没走,只是坐在团圆树下,看着奶团子们分糖吃。石头举着颗岩浆糖跑过来:“大帝姐姐,吃这个!甜的!”她接过来,却没吃,只是放在掌心,看着糖慢慢融化成一滩金红的液汁,像极了当年那块被她攥化的糖人。
“你当年的糖,也是这样化的吗?”李煜杰走过来,递上块王奶奶做的桂花糖,“这个化得慢。”
狠人大帝接过糖,指尖触到糖纸的温度,突然笑了,是那种极淡极轻的笑,像冰雪初融:“后来才知道,哥哥留的糖,早化在心里了。”
月光爬上青铜仙殿的顶,叶凡和楚尘在殿门刻下“狠人”二字,荒则在时光果树上挂了片红叶,叶上用骨文写着“不落幕”。奶团子们围着狠人大帝,听她讲青铜仙殿外的星空,讲那些藏在万古岁月里的、甜甜的念想。
团圆树的枝桠轻轻晃,新结的时光果里,映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牵着个玄衣女帝的手,手里的糖人亮晶晶的,再也不会化了。
完美世界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属于狠人大帝的传说,终于在灵麦田的烟火里,尝到了迟到万古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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