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早已换上石昊的战衣,骨文在战甲上流转,手里的荒塔模型(铁核用灵木做的)悬在半空,滴溜溜转。他往断壁上一站,长发被“魔气”吹得狂舞,突然低喝一声,骨文如潮水般涌向黑雾:“今日,斩尽敌寇!”——这声怒喝震得灵麦穗子都在颤,连青霞操控的黑雾都乱了半分。
叶凡踩着九秘符文落在另一侧山岗,大帝果化作颗颗星辰,在他头顶凝成北斗阵图。“北斗,镇!”他指尖划过阵图,星辰坠落,砸在“魔气”中炸开银辉,正好配合荒的骨文形成夹击。楚尘则立于最高的断壁上,玄黄柳叶剑嗡鸣作响,剑身上映出异界生灵的虚影——那是铁核的机关兽在黑雾里穿梭,被剑光一照,倒真像狰狞的入侵者。
李煜杰穿着石清风的素色长袍,站在“石村”(用灵木搭的简易篱笆)前,手里握着根青竹杖。按剧本,他该守护老幼,可当看见荒被机关兽“围攻”时,青竹杖突然在地上一顿,冰系异能顺着杖尖蔓延,在“战场”上冻出片冰棱,正好替荒挡住背后的偷袭。
“卡!”胡小妖举着荷叶跑过来,“李煜杰!你抢戏了!石清风此刻应该隐忍,不是冲上去帮忙!”李煜杰刚想解释,荒却突然开口:“让他来。”骨簪上的符文闪了闪,“石昊的战场,本就该有石清风的影子——当年在石村,他就是这么护着我的。”
胡小妖愣了愣,突然拍板:“改剧本!加段兄弟并肩的戏!”
重拍时,李煜杰的青竹杖与荒的骨文竟隐隐呼应。他用冰棱筑起防线,护住身后的“村民”(奶团子们扮的),石清风的温润里多了层坚韧;荒则在冰棱间穿梭,骨文与冰雾交织,打出片璀璨的光影——这画面,比剧本写的“石昊孤军奋战”更动人,连叶凡都忍不住多放了两颗星辰,给他们当背景。
楚尘的戏份更是惊艳。按剧本,他该在最后一剑断敌,可当看见叶凡的阵图被“魔气”侵蚀时,他突然提剑俯冲,剑光如银河倾泻,不仅劈开了黑雾,还在断壁上刻下道剑痕,正好与叶凡的星辰阵形成闭环。“这叫剑阵合一,”他收剑回鞘,对目瞪口呆的胡小妖说,“比单打独斗好看。”
最热闹的是奶团子们。丫丫让三丫化作面巨盾,挡在“村民”前,三丫嫌不够威风,盾面突然浮现出石昊的骨文;小小丫举着迷你尸傀铠甲,给“受伤的士兵”(铁核的弟子扮的)包扎,嘴里还念叨着“石清风哥哥说,救人也是打仗”;石头则把岩浆石子往天上一抛,化作颗小太阳,给荒和李煜杰的战场加了层金光——胡小妖本想喊卡,却被这意外的暖光打动,干脆让镜头多留了三秒。
拍到异界生灵败退时,叶凡突然提议:“加段战后戏吧。”他摘下片星辰,递给楚尘,“当年在北斗,我和安妙依也这么分过战利品。”楚尘接过星辰,回赠他片柳叶:“玄黄大世界的柳叶,能解酒。”荒则走到李煜杰身边,用骨簪碰了碰他的青竹杖:“石村的酒,该温了。”
李煜杰笑了,这次没刻意板脸,也没邪魅,就像真正的石清风望着石昊:“等打完这仗,我请你喝三千年的桃花酿。”
收工时,夕阳正落在断壁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荒的战甲沾着“硝烟”(铁核的烟雾机关),叶凡的星辰还在指尖闪烁,楚尘的剑上凝着片晚霞,李煜杰的青竹杖则斜靠在篱笆上,杖尖的冰棱映着奶团子们的笑脸。
胡小妖抱着剧本,突然感慨:“原来最好的戏,不是按剧本演的,是你们心里本来就有的故事。”
团圆树的时光果里,此刻映出四道身影并肩而立,身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朗朗乾坤。完美世界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早已在灵麦田的烟火气里,写下了最滚烫的篇章。
硝烟还没散尽,铁核的弟子们就扛着机关兽往回搬,青霞的黑雾渐渐收了,露出被“战火”熏得发黑的灵麦——其实是她特意留的特效,等明天拍战后重建戏正好用。荒坐在断壁上,用骨簪挑开战甲上的“伤口”(红绡画的颜料),突然对李煜杰招手:“过来,教你套完整的骨文。”
李煜杰刚把青竹杖靠在篱笆上,闻言走过去。荒的指尖在他手心里画着符文,骨文的灼热感混着冰系异能的清凉,倒生出种奇妙的呼应。“这是‘囚’字诀,”荒低声说,“当年在大荒,我用它困过异域不朽。”李煜杰学着画了遍,冰雾在掌心凝成符文,竟真的把旁边只乱窜的机关小兽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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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荒难得夸了句,眼角余光瞥见叶凡和楚尘在不远处比划。叶凡用星辰摆了个“前字秘”的起手式,楚尘则以柳叶为剑,剑尖缠着缕玄黄气。“他俩又较上劲了。”李煜杰笑。荒挑眉:“去看看。”
走近了才听见叶凡在说:“九秘破万法,你的剑道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