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妖在监视器后(其实是块水镜)拍着荷叶叫好:“加得好!李煜杰你这是把韩立的心思摸透了!”星坠也反应快,扇子往手心一拍:“那就有劳这位小哥了。”两人眼神一对,星坠突然笑场:“杰哥哥你板着脸好别扭,像块冻住的桂花糕。”
重拍时,李煜杰真把自己冻成了“冰糕”。星坠说完台词,他只点了点头,转身进药庐时,手指悄悄在门框上划了道印——那是冰系异能留下的小记号,像极了韩立暗中做的手脚。孙悟天在里面看得清楚,等他进来,故意把拐杖往那道印上碾:“小动作别太多,小心我剜了你的灵根。”
李煜杰低头倒药,声音平平的:“不敢。”可没人看见,他垂着的手心里,正凝结着颗小冰珠——等会儿演到“墨大夫下毒”,这冰珠就能帮他“假死”,正好符合韩立的隐忍布局。
拍到韩立发现墨大夫阴谋那场戏,李煜杰的演技彻底爆发。他“偶然”撞见孙悟天在药炉里熬“化功散”,脸上没任何表情,转身就走,可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半分。孙悟天在他身后喊:“韩立,明天的药配好了,记得来拿。”他头也没回,只应了个“嗯”,那声音里听不出怕,却藏着股冷劲,像寒冬腊月的风。
“这才是韩立!”胡小妖激动地站起来,“表面顺从,暗地里早就开始筹谋——李煜杰,你是不是偷偷看原着了?”李煜杰没说话,只是往水镜里看了眼,正好看见苏糖霜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下午拍韩立逃亡的戏,李煜杰换上了身更破旧的衣服,背上捆着捆“草药”(其实是装着道具的包袱),往“乱葬岗”(用黑雾和灵木搭的布景)跑。孙悟天扮的墨大夫带着几个“打手”(尸傀们卸了铠甲扮的)在后面追,嘴里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李煜杰跑着跑着,突然往旁边一闪,躲进了片黑雾里——那是青霞帮忙弄的布景,正好能遮住身形。他从包袱里摸出块“传送符”(铁核做的闪光符),往地上一拍,符纸燃起来,冒出团白烟。等孙悟天他们追过来时,人早就没影了,只留下根沾着冰碴的草——那是他故意留下的线索,像极了韩立每次逃亡都留后手的习惯。
收工时,胡小妖举着荷叶宣布:“今天最佳演员是李煜杰!”奶团子们都围过来,石头摸着李煜杰的青衫问:“杰哥哥,你演韩立的时候,真的不难受吗?一直不笑,脸不酸吗?”李煜杰刚想邪魅一笑,突然想起胡小妖的话,赶紧板住脸,却忍不住用冰系异能给石头做了个冰桂花糕:“还好,忍忍就过去了。”
孙悟天扯掉胡子,往他手里塞了块真桂花糕:“还是笑起来好看,刚才在药庐里,你那眼神差点把我冻成冰雕。”李煜杰这才笑了,咬着糕说:“明天演韩立筑基,听说要放血,你可得准备好‘血浆’——别用灵果汁,上次那味儿太甜,不像血。”
苏糖霜走过来,帮他擦掉嘴角的糕渣:“陆明说早就准备好了,用紫霞的火焰果榨的汁,又红又黏,看着像真的。”星坠也凑过来:“那我演的陈巧倩要不要哭?我看剧本里她后来挺伤心的。”
“不用真哭,”李煜杰说,“韩立不需要别人哭,他心里有数——就像刚才在乱葬岗,就算没人帮忙,他也能跑掉。”胡小妖在旁边听见,突然感慨:“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韩立了?”
李煜杰望着远处的团圆树,青衫在风里轻轻晃。“有点像,”他轻声说,“都想护住自己在乎的人,都得忍着疼往前走。”只是韩立的路孤独,他的路却热热闹闹——身后有笑场的伙伴,有递桂花糕的苏糖霜,还有棵结满时光果的树,果子里映着他和大家的笑脸。
夜色渐浓,铁核的弟子们在拆“乱葬岗”的布景,黑雾散去,露出后面的灵麦田。李煜杰脱下青衫,换回自己的衣服,混沌之刃在手里转了圈,冰光映着他的笑——还是邪魅的,却比韩立多了太多暖意。
“明天筑基戏,”他对胡小妖喊,“记得给我加场打戏,别总让我忍,手痒。”胡小妖举着荷叶挥了挥:“知道了!给你安排个妖兽让你砍,满意了吧?”
月光落在药圃的茅屋上,木牌“墨记药庐”在风里晃。孙悟天的山羊胡被三丫叼走当玩具,星坠的粉色纱裙挂在篱笆上,像朵忘了摘的花。李煜杰靠在苏糖霜身边,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就算演遍天下角色,最好的剧本还是身边这群人——不用忍,不用装,笑出声也没人喊卡。
韩立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李煜杰的故事,早就比任何剧本都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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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李煜杰就被冻醒了——为了找“筑基时灵力运转的感觉”,他愣是抱着团灵蚕丝在药圃的石桌上蜷了半夜。苏糖霜端着热粥过来时,见他青衫上沾着露水,睫毛上甚至结了层细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韩立也不用真冻着自己,陆明的暖玉符给你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