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不知从哪摸来串糖葫芦,站在旁边看得乐:“小白龙这扮相,比东海的珊瑚精还俊。”敖烈瞪他一眼,转身时斗篷却勾住了幕布的银纹藤,“刺啦”一声扯出个小口子。铁核在后面喊:“别乱动!我这幕布补起来费劲——用灵蚕丝缝得扎手!”
收工时,孙悟天发现自己的金箍棒上,不知何时多了圈灵蚕丝——是敖烈偷偷缠的,比银纹藤软和多了。他摸着那圈蚕丝笑,远处孙悟空正和铁核抢最后一块桂花糕,猪八戒趴在灵草垫上数自己今天摔了多少跤,沙僧用琉璃盏给大家分灵泉水。
胡小妖举着新到的剧本跑过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明天拍《封神榜》!悟天,给你扮哪吒!”孙悟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金箍棒,又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突然觉得这根缠满桂花枝、银纹藤和灵蚕丝的棒子,比任何法宝都珍贵。
夜色漫上来时,传送阵的光又亮了,这次送来的是新做的戏服,红得像灵麦田边的晚霞。孙悟天摸着那绣着莲花的衣角,听见孙悟空在远处喊:“小哪吒,明天教你踩风火轮——用灵脉气推的,比真轮子还稳!”
他握紧手里的金箍棒,棒身的桂花在晚风里轻轻晃,像在应和着远处的笑闹声。摘星影城的光,又亮了一夜,而有些故事,才刚开头呢。
《封神榜》的片场刚搭好,胡小妖就举着荷叶宣布新规:“今儿个都本色出演,不用背台词,心里想啥说啥!”这话刚落,盘古就扛着斧头往“昆仑山”石堆后钻,嘴里嘟囔:“俺本色就是凿石头,等会儿就演开天辟地,不用人教。”
孙悟天穿着哪吒的红肚兜,手里的火尖枪是铁核用灵火藤改的,藤尖能冒出点火星子。他刚站定,就见孙悟空摇着金箍棒走过来,咧嘴笑:“本色出演?那俺等会儿就抢你台词——当年俺大闹天宫,可比哪吒厉害多了。”孙悟天赶紧把火尖枪往身前一横,奶声奶气却带着犟劲:“我师父说,我莲花化身,不怕你!”——这话倒是真的,他今早刚跟金蝉子学了两句禅语,此刻全用上了。
金蝉子扮的太乙真人,盘腿坐在灵草垫上,手里却没拿拂尘,反而捏着块灵米糕——他本色就爱吃点甜的,胡小妖索性让他边吃边演。“哪吒,过来吃糕。”他往孙悟天手里塞了块,自己咬着糕含糊道,“等会儿你闹东海,记得喊‘敖烈出来受死’,不用改词,他听了准炸毛。”
果然,小白龙敖烈扮的东海龙王,刚把龙角用金箔包好,听见这话立刻瞪圆了眼:“凭啥总欺负我?要本色出演,我现在就喷你一脸水!”说着真往金蝉子面前凑了凑,龙鳞在阳光下闪着光,倒真有几分龙王的傲气。
铁核演的申公豹,不用画花脸就自带股机灵劲儿。他往脸上贴了片银纹藤当胡须,凑到孙悟空耳边嘀咕:“等会儿我跟你打赌,就赌王奶奶的桂花糕——我保准敖烈三句话内就现原形。”孙悟空拍着他肩膀笑:“赌就赌,输了可别抢尸傀的口粮。”
“开拍!”胡小妖的荷叶刚落下,孙悟天就举着火尖枪往“东海”(其实是用银纹藤围的小水潭)边冲,嘴里喊的不是台词,而是今早刚学会的新话:“敖烈!我要你陪我踢毽子!”——这倒是他心里话,昨晚见敖烈龙尾扫水挺灵活,一直想约着玩。
敖烈本想板着脸演威严,听见这话“噗”地笑了,龙角上的金箔都晃掉了一片:“踢毽子?你当我东海龙宫是戏台子?”话虽硬,却往水潭里丢了颗灵水珠,水珠在水面转了圈,真像个透明的毽子。
孙悟空在旁边看得乐,忘了自己该演的雷震子,跳出来帮腔:“小白龙别怂,输了给悟天当坐骑!”敖烈瞪他:“弼马温你少管闲事,当年你闯东海抢定海神针,还有脸说我?”——这话倒真是本色,他记恨孙悟空抢宝贝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铁核的申公豹正想撺掇几句,忽然看见王奶奶提着桂花糕过来,赶紧把藤条胡须扯了,跑过去帮忙:“王奶奶我来拿!申公豹这会儿该去搬救兵,正好顺路。”众人都笑,说他这哪是演申公豹,分明是演自己嘴馋的样子。
将臣带着尸傀演的商军,刚站好位置就被小星缠上了。小星往将臣铠甲缝里塞了把桂花,尸傀们的铠甲又“哐哐”响,将臣本想板着脸说台词,却忍不住笑:“本色出演也没说要被鸟欺负啊!”——她这话倒是真的,平时小星就总跟她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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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杰演的哪吒师父,不用教就自带股认真劲儿。他见孙悟天玩火尖枪差点烧到自己,赶紧跑过去纠正:“握低点,灵火藤烧起来疼——你看,这样才对。”说着真给孙悟天示范了个枪花,倒比剧本里的动作还自然。
拍到哪吒闹海的高潮,孙悟天嫌火尖枪不够威风,突然把铁核教的转棒招数学了遍,灵火藤在手里转得像个火圈。敖烈看得眼馋,忘了演对手戏,脱口而出:“等会儿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