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王奶奶端上了新炸的葵花籽,还拌了点番茄酱。莫邪抓了把,特意跑到大豆苗前,捏出两粒放在嫩荚边:“你看,向日葵的籽能吃啦,等你成熟了,也能变成香豆豆。”大豆的嫩荚轻轻颤了颤,像是在用力生长。
李煜杰帮铁械组抬新做的竹筐时,星藤的须子已经先一步在筐底铺了层软草。“这是怕装籽仁硌着?”组长把碾好的向日葵籽倒进去,籽仁落在软草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陈阳在画小南瓜,莫邪在给豆荚数纹路,声音混着石碾子的转动声,像星田在哼丰收的小调。
傍晚收工时,那只萤火虫从温室飞出来,停在莫邪的记录牌上。莫邪举着牌跑到陈阳的画板前:“快给我的豆荚画个圈!就像南瓜那样!”陈阳刚拿起铅笔,蜜蜂就飞过来,停在记录牌的“十五片叶子”字样上——像是在怀念刚长叶的日子。
大家坐在田埂上分葵花籽时,星狐叼着半块南瓜饼跑过来,饼上的酱蹭在了胡子上,逗得莫邪直笑。李煜杰看着远处的水道——净化藻长得更密了,清洁鱼在藻叶间穿来穿去,像群会游的银片。赵叔的石碾子还在转,带鳃的人在给藻换水,张婶在给南瓜藤浇水,所有声音融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
他知道,明天的星田又会有新变化:豆荚会再鼓些,小南瓜会再大些,向日葵的新籽又会饱满些。就像所有人的期待,都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发了芽,慢慢长成能触摸到的模样——在星光和人心的滋养里,生长永远热闹,希望永远鲜活。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大豆叶上时,莫邪已经蹲在豆荚前数了好几遍——昨天的嫩荚又鼓了些,能隐约看见里面圆滚滚的豆粒。她刚在记录牌上画了个饱满的豆角,那只蜜蜂就停在牌沿上,翅膀带的光把红笔字迹映得发亮。“它是想看看你画的‘大英雄’?”陈阳举着画板走过来,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把豆荚和莫邪沾着星光的指尖一起画了进去。
赵叔推着石碾子碾新收的南瓜籽,籽仁从碾盘缝里漏出来,香得星狐都凑过来,鼻尖蹭着竹簸箕。“这籽能留种,也能炒着吃。”他刚把籽仁倒进布袋,星藤的须子就卷来根麻绳,帮着把袋口扎紧。带鳃的人在水道边收拾工具,闻言回头笑:“等会儿炒一把,给莫邪的大豆当‘榜样’——让它们知道成熟了多香。”
张婶给南瓜藤绑新竹架时,发现小南瓜又大了圈,青绿色的皮上开始泛出金黄。“快熟了。”她摸了摸瓜蒂,星藤的须子正托着瓜底,比棉线还稳。声螺的调子突然变得清亮,像是在给南瓜唱催熟的歌谣。孟晓举着尺子走过来,刚量到南瓜的直径,就见星藤的须子卷着她的记录本过来——上面还夹着昨天的南瓜生长数据,像是在提醒她对比。
星坠往温室里搬了盆新的番茄苗,旧藤上的最后一串番茄已经摘完,只留下沾着星光的空枝。萤火虫停在新苗的叶尖上,翅膀的光慢慢渗进叶片,新苗竟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王奶奶端着刚熬好的番茄酱进来,往新苗根边浇了点稀释的酱汁:“这是给你的养料——盼着你结更多果子。”
莫邪追着那只七星瓢虫跑,瓢虫停在南瓜叶上,背甲的光点和叶上的星光融在一起。“陈阳!快画它!”她刚喊完,瓢虫就飞起来,落在她的记录牌上,像是在给“大豆生长记录”盖章。陈阳笑着下笔:“得给它标个‘监督官’——看它把豆荚和南瓜都盯得多紧。”
带鳃的人往水道里撒了把新的净化藻,这次清洁鱼不仅帮着摆藻叶,还把之前的老藻叶衔到岸边——像是在提醒该换新藻了。“越来越会干活了。”他捞起老藻叶,发现根部缠着些小鱼苗,赶紧又放回水里,“连鱼宝宝都知道守护家园了。”
中午的灶台飘着炒南瓜籽的香,王奶奶用新碾的葵花籽油炒的,还加了点盐晶。莫邪抓了把揣在兜里,跑到大豆苗前,掏出一粒放在豆荚边:“你闻闻,这就是成熟的味道!”豆荚像是闻到了香味,轻轻晃了晃,豆粒在里面滚动的声音,细听竟能听见。
李煜杰帮铁械组修独轮车时,星藤的须子缠上松动的车轮,把木轴绑得结结实实。“比铁丝还靠谱。”组长试着推了推,车轮转得又轻又稳。远处赵叔在给稻苗追肥,带鳃的人在清理水道浮萍,锄头声和水声混着炒籽的香,像星田在哼满足的小调。
傍晚收工时,大家坐在田埂上分炒南瓜籽,星狐叼着莫邪给的籽仁,蹲在星藤的花瓣旁啃。王奶奶端来新做的番茄饼,饼上的酱还冒着热气,把萤火虫都引了过来,在饼边飞成圈会发光的金环。
李煜杰咬着饼看星田——大豆的豆荚在暮色里鼓着,南瓜的金边在叶间闪,稻苗的叶片在晚风里摇。星藤的光点顺着田垄流,水道里的藻叶随波晃,所有人的笑声落进泥土,都变成了让作物生长的养分。他知道,明天一早,豆荚会更鼓,南瓜会更黄,新栽的番茄苗会抽出新枝——这片被星光和期待填满的土地,永远在把日子往更热闹的方向推,就像所有人心里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