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家摇摇头。
“如果发现得早,还有治愈的可能。”
另一个专家摇头。
杨文拓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些都是没用的废话,不是他想听的。
他的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开口的孙老怪身上。
“那个……孙院长,您觉得……”
“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孙老怪一直都是这个性格,他不会给患者不该有的希望,人患了重病固然悲惨,但因为一个人生病,就拖垮整个家庭,也不是他愿意看到。
当然,杨家家底雄厚,花一两个亿治疗都没问题,但没希望就是没希望,他选择实话实说。
“唉!”
“令公子还这么年轻……”
要不是抹不开面子,大部分人其实都不愿意来,癌症之所以是癌症,就是因为它很难治愈。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杨文拓颓然坐在地上,他感觉人生没了意义。
“爸,没事,我能接受。”
看到父亲这样,杨剑感到心痛,父亲的一切忙碌,他都看在眼里,父亲为了自己,甚至连脸面都可以放弃,很多人,都是父亲舔着脸请来。
“儿啊,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父子俩相拥而泣。
病房里,悲惨的氛围笼罩。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孙老怪突然开口。
“孙院长的意思是?”
“难道?!”
“对啊,我们怎么把那个人忘记了!”
有专家狂拍大腿。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治疗杨剑,那肯定是那个人莫属。
“不过……你们好像把人得罪了,他还肯不肯出手,不一定了。”
“这个人脾气有点怪,据我所知,以前有一位首长,因为态度不好,生生被凉了三天。”
“赶紧上门道歉吧,只要他肯出手,治愈也许不可能,毕竟是晚期,但多活几年,应该没有问题。”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杨文拓脸上也露出喜色,只要能让杨剑多活几年,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儿啊,咱们去求他,只要他肯出手,你就能活!”
“爸,你说的,是说我有病的那个人?”
杨剑也听到护士们的一些议论,这时候他才知道,李默竟然是一位神医,还给很多大佬治过病。
“对,就是他,你,能不能豁出去?”
杨文拓可怜的看着儿子,他知道,儿子一向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别人有的,他要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想要有。
以杨家的底蕴,当然负担得起杨剑物质上的追求。
但是这回,不是有钱就能解决。
像李默这样的人,想赚钱太简单了,世界上得绝症的富豪那么多,如果李默开一个专门面对富豪的诊所,肯定能赚非常多的钱,只要能活命,你就算要那些富豪三分之一的资产,大部分人也会同意,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留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
“爸,这个人真的这么厉害吗?”
杨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李默实在太年轻。
“小子,如果你不相信人家,就不要去了,我想李神医也不会救你。”
孙老怪见杨剑竟然不相信李默,气不打一处来,推开门走了出去,他生平没崇拜过什么人,李默是唯一一个。
“好自为之!”
“要尽早决断才好啊!”
专家们先后离开,既然帮不上忙,留下来又有何用,能来已经是给杨家面子。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两人,气氛有些凝重。
良久,杨剑才吐出几个字。
“爸,我愿意试一下!”
生的希望还是占据了上风,这时候什么尊严,什么脸面,通通都可以抛弃。
他还年轻,还没享受够,还不想死。
“好!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求他!”
杨文拓早就等儿子这句话,当即吩咐手下准备车子,带杨剑出院。
既然医院没有办法,继续住下去没有意义。
……
此时,小四合院的一个房间里,气氛非常的暧昧。
“那个……你睡地上……”
慕容娴指了指地上的毯子和被子,这是她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家里不常来客人,母亲也没什么准备,以前就算是有客人来,也会安排在酒店,不会住在家里。
“地上,能睡吗?”
李默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有床可以睡,谁愿意睡地上。
“能睡!你别打别的主意!”
慕容娴警惕的双手抱胸。
“不是,现在还没过十二点呢,咱们还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你想让你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