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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间屋子,被国增好好收拾了一番。最西头的一间,是自己和国长要住的。国增扒开土炕,清理了里面,积攒较厚的灰烬,又重新把土炕做好,还收拾了一番灶台。这样,再做饭的时候,灶火就好烧多了,不用满屋子都是烟雾缭绕,呛死个人。
挨着最西屋的,是外屋,用于平时的烧火做饭,放水缸,桌子,以及一家人吃饭,日常的进进出出。
第三间房,是爸妈要住的,国增也认真收拾了一番。尤其是土炕,他还抹了新泥,生怕以后烧火做饭,破旧的炕上冒白烟,再呛着了爸妈。
第四间屋,是给妹妹小双住的。除了小双住外,以后也会放一些家里的杂物。但这间屋子,小双也就能住个三五年,毕竟,她也老大不小了,再过几年也该嫁人了。等小双出了门后,这间屋子,可就空出来了。想到这,国增不免有些难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嫁人后,可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四间房子,国增收拾好了后,转眼来到了二月。天气缓和了不少,起码河里的冰,早就融化了。一整个冬天,都碰不到水的鸭子,率先下了河,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空气里的风,不再冰冷,而是有了些许的暖意。春风不度玉门关,但能吹到,寻常老百姓的家里。选了个良辰吉日,文信赶着牛车,与春兰和国增一起,载着原本三间旧房里的家当,一趟又一趟的,开始搬家。他们要从村西头,搬到村东头,那四间房里住了。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晚上,用了一天的时间,赶在太阳落山前,文信一家人,总算是搬完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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