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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赌就赌,你说,赌什么?”国旗狠了狠心,国旗的爹是独苗,到了国旗这一代,又是独苗,他最亲近的兄弟,就是国增国安,这些一个祖爷爷的兄弟们。
国安看了看两个哥哥:“咱就赌,两年以后,咱们谁能考上县里的高中,考不上的,要给考上的,五毛钱。”
“我操。”国旗大叫一声:“国安,你小子,你这是明抢啊。别说是高中,我能念完这个初中,就不赖了,我还跟你赌,还念高中,你快算了吧,不赌,不赌。”
“怎么?”国安看了看国旗:“怂了?”
“怂了,怂了。”国旗陪笑着:“我不像你俩,是那块念书的料。你俩,甭管在哪念初中,最后肯定都能考上高中,我,我就算了吧,哈哈哈。”
“不行啊,旗哥,没了你一起念书,我们哥俩,以后吃谁的,喝谁的?”国增笑着:“打谁的土豪啊?”
“哈哈哈。”国安也笑了。
兄弟三人,肩并肩的,朝着西边的大梨园村走去。夕阳的余晖,散落在兄弟三人的脸上,肩上,他们的身影,被夕阳拉的老长。谁也不知道,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以后,这兄弟三人的命运,该是何去何从。
这兄弟三人,论出身,都是一个祖爷爷生出来的。论家境,国旗的爹是认识字的人,是大队的会计,以后,很有可能升为村支书。论家里的地位,国旗是家里的独苗,自然能享受着,别人没有的优越。而国增,有个弟弟国长,虽然娘识字,可爹不识字,这几年,家里穷的一塌糊涂,家庭条件,远远不如国旗家。
而国安,在家中排行老四,上面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家里的孩子多,爹娘不可能都照顾的过来,日子也过的紧吧。尤其是作为老四,夹在中间,好像爹不疼,娘不爱似的。爹娘过的日子,虽然比国增家稍好一些,但比起国安家,也差了一大截,国安自然没有国旗活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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