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边,哼,我看文攀和文逢,以后是不打算和文信来往了。文信到头来,还得指望着,咱这边的兄弟们。”
“你这是说的哪门子话?”王氏道:“甭说是行堂和亭堂,他们都不在这边了,就是在这边,行堂和亭堂家的文攀文逢,能和文信关系近?归根到底,文信和文店,还有文利文胜,是一个亲爹的,跟文焕文凯,文彬文珍是一个爷爷的。谁远谁近,还用你说?孩子们又不傻。”
“哟,开始数落起我来了?”汉堂见老婆子,如此的明事理,心里宽慰了不少:“以后啊,还是你命好,五个儿女,一群的孙子孙女,你可得好好活着。将来,等文店家的老大,国民再生了儿子,你都能抱上重孙子。”
“嗨,你这话说的,我能抱上重孙子,你就抱不上啊?”王氏嫌弃的,看了一眼汉堂:“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打算活个一百岁啊?”
“那可说不好,没准哪天,我先你一步,提前走了呢?反正,我要是走在你前面,你还能好好的活着。你要是走在我前面,我也就快去见阎王啦。”汉堂笑着道。
“呸呸呸。”王氏往地下,吐了几口唾沫:“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过年的,你就胡说八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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