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没见到一艘船,难道这儿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船都主动避而远之了?
原来他还有兴致观赏两边数不胜数的沉船,后来眼睛盯得干涩,他就不去注意,也不管亮瞎他的眼睛的金银财宝。
他的船不胜重负,若再贪婪地把一些珍珠首饰之类的重物堆到独木舟上,他绝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不希望这些宝藏成为他的陪葬品,见好就收。
突然的箫飒发听到左边的沉船堆中传出不详和的声音,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距离海道一公里处的地方横冲直撞,以极快的速度向外面冲来,他敏锐地听见木船船板被撞裂的动静。
箫飒端详这左边的沉船有什么不同,左看右看看了半晌,他回过神来幡然醒悟,左边的沉船数量稀疏,看沉船的摆放位置,像是被人工动过的模样,他想起以前在亡海的经历,毛骨悚然,难道要故技重施?
亡海的格局是怎样,箫飒一窍不通,他上次来这约是七八年前,对亡海的认知有限且像隔了纱布,七八年的时光在人人为了生存下去茹毛饮血的亡海,能建立新的时代。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仿佛谁在他耳边加了扩音器,原来好似是只苍蝇在耳边,现在是只嗡嗡作响的蜜蜂,马上就要过渡到毁天灭地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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