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闷热的感受,他时常感到口干舌燥,但为了节约用水,他通常只是用水润润嘴唇和喉咙,并不真喝多少。
他的鼻子一直闻着不干净的空气,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总有点鼻塞似的不好受的感觉,并发症是低烧,脑子就像被慢火烹饪着,眼花缭乱的。
破船的形状在细节上是不一样,但箫飒看多了就要眼冒金星犯恶心,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到达了极限,再往上顶也没办法醍醐灌顶,看着形形色色的破船就像在山洞中迷路的、感觉每条路都一样的人,浑浑噩噩恍恍惚惚。
这儿没有地面可以踏足,然而四处却都弥漫了灰尘似的浓雾,不知不是木屑还是什么的颗粒粉末,陈年的沉船上面,都积着厚厚的一层黑色物质,黏糊糊的仿佛是黑泥,看上去格外的反胃倒胃口。
箫飒是不想去捻捻的,起初衣服上有,他还得用手洗洗,后来他发现若想在这活下去,人必须得是个没心理疾病的人,有什么洁癖啊什么强迫症的人活不下去,再沾到什么脏东西,他视若无睹置之不理。
他见过很多怪异的昆虫,是在罪行小岛和外面的水域见不到的,可能是它们误入亡海后发现新大陆,不断的进化和变异,变成一些人认不出来的鬼虫子。
有和巴掌一样大的能在水面行走的蜘蛛,但到底真正的名称是不是箫飒没个准,初见时他又诧异又忍俊不禁,蜘蛛跑起来的姿势很怪异,像在滑冰,兴许是还没变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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