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嘴,觉得如果她多说些什么多透露什么,他会和她决裂,像一个同心圆被掰成两半,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虽然现在头疼脑热,箫飒仍旧保持了一定量的理智,多说无益,他不想因此对不安大呼小叫,从而没变成一个怒炎烧毁的人,没被杀心操纵的人。
对灵魂的痛惜和惋惜至此刮过的季风般呼啸他的心头,至少时来的疾风暴雨,能将他这份心里的不舍得冲刷干净。
决心要不要参选末影人时,箫飒就曾认真思虑过,要不要为了一时的野心而牺牲贵重的灵魂,后来一系列为了达成某种成就而忽略灵魂的大业,证明他对灵魂的挚爱不是刻骨铭心的,注射催魂素之前,他就时刻备好了放弃灵魂的准备。
可就在他成为凋零时,他就断了割舍了虚魂术,当时的不愿,像插在天使背脊上的翅膀,被他亲自动手割去了。
是身体分裂出去的一部分影子,它躲在黑暗中,他便是漫山遍野地寻找,也再也找不回来。
生命中失去的有价值的没价值的东西,再找回来是加重一文不值的负担,被割裂的就全然舍弃,别妄想着找回来,有些时候人的希冀是痴人说梦,遭人嫌弃、受人唾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