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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醒来到现在,箫飒一直认为自己跌入了一个更深的梦境,因为现实中辱骂阎王是要遭天谴的,可如今她魂魄安在。
“我告诉你,我还就不怕了,冒牌货,今日,我就要在箫飒面前指出你的真实身份,你不你是我……”不安成了一个猖狂跋扈的人,眼高手低,横着脚步走夜路。
不安话里有话,冒牌货究竟指的是什么,难道说阎罗王是假的还是另有所指?
若阎罗王是冒牌货,箫飒也能接受,因为和他独处了许久,就没见到他男性的闪光点在哪?
一身骚气冲天,香味来自女性身上还好说,难道他真是女的,那他万分钦佩,这个疯婆娘悟到了女扮男装的精髓。
也不知阎罗王吃了什么毒药,竟然唯唯诺诺,像个娇羞的娘子,吞吞吐吐地说,像是果核进了喉咙,想吐出来,“别,别……”
箫飒的人生中,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现象,真是活久见。他和箫不安少说也是好几年的相交知己了,没想到精彩还在延续,人生尚且在更新。硬是不明白不安何时身怀绝技,演技派,这招翻身仗打得漂亮,是否说明两个人有救了?
“哪里用得着劳烦你,我自己来坦明。”阎罗王的嗓音变了,一字一句像一把匕首,来回的刺进或拔出箫飒的心脏。
不安神情恍惚,朦胧中有些不以为意,不因善小而不为,好像她说的冒牌货,和阎罗王坦白的身份不是一回事,这是第一直觉,是首要跳出来的潜意识灵感。
“瞒不住了,”尖细的嗓音,他的一举一动和他杀人时一样杀伐决断,手像蜘蛛网覆盖上面具,轻轻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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