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失落,起码被关着的人不是你。”以这样的方式安慰人,箫飒受宠若惊,他已做好被生吞活剥或五马分尸的酷刑的预备。
因为碍眼这个不起眼的小理由,他能把继子关住,骄纵的他当然也不会把人放在心里,没人能想到他这种高手惩戒犯人的边界线及额度在天涯海角的哪个恶毒的角落。
“你觉得他为人怎样?”让人甚有些意外的问句。
就像野鸡飞到枝头变凤凰,不仅连形态变了,还从受人鄙视践踏的低贱拔升到受人瞻仰爱戴和顶礼膜拜的高度,这个问题让箫飒再怎样是个口若悬河的人,也一时语塞。
慕容风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这个复杂的问题上想过很多次,可每次的总结都像只看了一篇文章的一本书,偏要理解本书以文载道的含义是片面的,每次见到他,仿佛重新和一个性格迥异的人结识。
海上漂泊无定的日子中,他是个高高在上而又神秘莫测的人,在船岛上在小岛上,他也有脆弱殇情的一面,那天他将儿子带下山时对他说的话,因真诚而打动他的心扉感动他的肺腑,像一阵奔湍的急风将以往对他的偏见统统卷走,可是在那之后他往常的外在又故态复萌,一些时阴时雨似有似无的个性像一地的散言碎语,依据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能核实表达出他个性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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