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细瞧着阎罗王,言而无信好像是坏人的标配,如今若阎罗王也延续坏人一向的规则,反悔不给何落姿看病,他自是也没什么好顶撞的,司徒也将从此学习到正确学习到和坏人打交道的经验,可怜的是半生卷轴也要不回来了。
然而转头看向司徒和何落姿时,两人的脸上却没写上过多的恼火,而恐惧和心虚等心绪不宁的神情,却让一张沉甸甸的披风一般披在他们的脸上,抽空他们的悲愤。
箫飒本以为他们有这样离奇的表现,是因为他们太害怕太怯懦,即使被阎罗王存心欺骗,骗走了身上至关重要的东西,也一声不吭的不敢声张。
在强大的阎罗王面前,他们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舍弃了,哪怕被解决,手中保留有证据,也不把将此作为呈堂证供,任凭阎罗王说二者血口喷人。
不是的,后来他发现不是这样的,打一开始就是他们蒙骗了阎罗王,他的想法是本末倒置的,他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司徒和何落姿,迷离的眼神中投满了对司徒的亏欠,唯独将不起眼的仇视丢掉了。
眼光改观的想法出自此处,阎罗王用那双戴了铁护具的双手,困难地将不及它尾指大的卷轴展开,上面画满了稀里糊涂的文字符号图案,哪里是半生卷轴。
到此,因为箫飒隔得远,夜晚光线又不强,他看不清半生卷轴上有什么,奇怪的是在阎罗王恼羞成怒将卷轴撕毁的过程中,司徒二人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两个人互相依偎着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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