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凋零势力,他只有亲自上阵拳打脚踢。
当他声嘶力竭吼着嘶哑的蜂鸣,灌满了血水的口腔里发出雄壮且浑厚的咕噜噜的呜咽声,双眼放出异样熠熠的光彩, 拖着快速而又蹒跚的可笑步伐往前冲去。
挥舞着拳头揍向他第一个触及的凋零时,突然的,像做了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黄粱梦,梦醒了才发现他游曳在虚无的广场上,凋零的军队走光了,徒留他这位愣头青挥着呆滞笨拙的拳头,像只自娱自乐的螃蟹耀武扬威。
在他来得及挥出那个聚满了力量的拳头前,全部凋零无声无息地不见了,他的拳头不过是自娱自乐地挥了下去,没有砸中凋零,甚至连空气都没被他的铁拳砸中,只道是发出了一声凌冽的破空声,拳头将黑暗划破,滑出了一道血的印记,除此之外他的拳头是白费力。
“对不起,凋零的时间陪你耗不起,他们这就分批上路劫杀起义军去了,顺便提一句,起义军必将全军覆灭。”
成为胜利者的结局毋庸置疑,阎罗王说的话简短简洁,帮他的底盘和骨气牢牢的打稳根基,他成熟男人厚重苍劲的嗓音,像一发发连环低沉的炮轰,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听者的耳膜轰出几个径直射入大脑的空洞。
直到上空传来阎罗王的哂笑声,箫飒飞出了神霄的神志,才遽然坠落下来,须臾之间像个从天而降的大石块,沉重且沉痛的轰然砸入箫飒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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