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插在眼睛中的那根刺就捏在手里,多年以来那道无坚不摧的铁门已破口,多年以来未竟的事业全都平平摆放在前边,箫飒一忍再忍,他此时此刻真的不能在隐忍了。
多少年风和雨都磨砺不了的那块锋利,如今依旧犹存锋芒毕露,风将它的锋利吹得更薄,雨将他的尖端细得更加纤细,向他们展示着它保留的锃亮和尖利,一以贯之轻松刺进人的胸膛。
过度的思考险些让他的大脑走水,箫飒故意有所空白,不让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纸笔到空白处,他心不在焉地冲到阎罗王身边,欲将他这颗一出现便要砸死很多生命的石头砸碎,却不曾想到自己先遭遇不测。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阎罗王的躯体,忽然就碰到了高压的电流,人瞬间浑身无力酸麻双膝跪地,被电流攀附着电击了几秒,人被电流弹开,落在一边的地上,箫飒的衣襟冒出焦乎乎的青烟。
就是这样他这只打不死的小强还没死,就算他已经放弃了生命的意义,可心跳仍然固执地跳动着,他刚刚送命过去的场面,回顾起来真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就像个傻不愣登的呆子,带着大无畏视死如归的精神冲锋陷阵,到达目的地时发现他击打的是电流,要有多不自量力,就有多自不量力。
用臭鸡蛋碰石头,也让石头蒙受臭鸡蛋的羞辱,让它明白即使鸡蛋抵不过石头的坚硬,石头也要涂上臭鸡蛋的恶臭,让他明白欺负一个软弱的人,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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