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让世人骂他丧尽天良。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想着和慕容风澈两个人联手制服阎罗王,并未想过要千千万万条生命前来断送,这是他万万不敢想象的局面,只怪那个将谣言广而告之的人,怪起义军的愚钝。
几百位凋零安然无恙地活过来的时候,箫飒的心里就诞出一种类似于寒颤的不详感,不详到这里已化成了正确的预判,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人高兴的预感。
那个传播小道消息的人也许是阎罗王内部的人,他们早就知道明折岸会死,或者说是阎罗王强迫那天明折岸要自主死在箫飒和慕容手下的,只是想借一条人命换计谋的成功实施,也精通于占卜这几个月内发生的大事小情,提前设计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等着猎物自己找上门掉入这个下面插满了利刃的陷阱。
阎罗王静待花开,守望和收网,中间都不用做任何的铺垫和无意义的动作推波助澜,就这样他们这群阴谋家连孩子都没舍,就将他这只狼捕获。
他错了,错得肝脑涂地,错得一败涂地,他对不起太多人,他对不起自己,都怪还是少年的他首次萌生要打败阎罗王一统江山的想法,将他一生曲折离奇的日子就此推上了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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