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敢在阎罗王面前动来动去,他就是感觉上认为这个阎罗王啊不简单,虽然素昧平生,可是有天生的亲近感。
这种亲近感又超脱了志同道合的同道中人见面一概有的一见如故和缘分,他们两个更像是朝夕相处的人,谁都没有在怕谁,如要说谁更怕谁,那自然是箫飒怕阎罗王,多少年来一直活在他的名字下,过着茫然的裹足不前的生活。
“是吗?”轻蔑的语气,说着阎罗王还真装傻充愣地往天上瞅了瞅,“那你眼睛是有问题,孟婆家的那头牛头可没有闲暇上来巡查浏览。”
箫飒无语了,想过的要说的许多言语一旦滑到嘴边,统统像只黑不溜秋的小泥鳅滑落齿关,哗啦啦的落到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他会怀疑他的牙齿是否健在。
他的眼神凶巴巴地瞪着阎罗王,表面上箫飒心若止水行得正坐得直,而腹诽却像食堂里终年烧开的锅,咕嘟咕嘟好不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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