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船头已经锣鼓喧天,根据双方的交流,赛龙舟活动在船头举行,看来他们也包好了粽子准备划龙舟比赛了,这些老气横秋的乐器声是提醒船尾人员赶紧到船头集合的号角。
船尾的人员像流水一般涌入船头,带去远方的问候,其实各方人员还不到一百人,能弄得有上千人一样热闹完全在于场地面积的局限性。
箫飒把坐在他肩膀上的皑离放下来,让他跟着沐木姐出发去船尾,只因他也是划龙舟的一份子,要和司徒箫昊他们进房子里去换队服。
“箫飒你可别拖我们后腿啊!”箫昊笑嘻嘻地说,司徒憋出一个冷笑。
“你们什么意思啊,不许你们开这种玩笑,”箫飒正在提裤子,因为要肢体动作就先放下,右手摸着左手,“哥有的是肌肉。”
“好了,你别穿裤子穿一半不穿,看上去怪古怪的!”司徒善意地提醒。
一鼓作气把裤子拉上去,为了展示自我的阳刚之气,箫飒又来了一段即兴舞蹈,箫昊撂了句别丢人现眼后就跟着先出去的司徒走出宿舍,他赶紧拔腿跑回去,一定要在两个人面前登场。
应与非来到船头时,那必走的程序祭祖仪式已经拉开了久违的序幕。
祭台上摆满了瓜果蔬菜,还有猪头以及另外一则肉制品,这些都是为了过端午本船上本来就有的菜品,而不是临时烧制成,那样太浪费时间,点燃了几柱香和红烛。
大家端重地朝大海拜了拜,这个粗陋的环节就告一段落,箫飒他们来的时候也正好赶上,就在门口那处角落学着他们的样子作揖。
地狱的人从来不信奉这些,因为屈原是投河自尽又不是跳海的对吧,有河神,海神他们没听说过,地狱的海全连成一片没妈祖,那也是人类的说法。
既然是个不成文的规定,那样也没必要弄那些繁文缛节,至少不用像人类那样迷信,或者说尊重某件不存在的事物,他们做好这一切后,大赛剪彩,宣布开始,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箫飒三人和同是船尾那帮派的人组合成一队,女性只喜欢观看而不有意参加,那么原本也要设立女子组的想法就省略了,然后每个帮派再多加一个队伍,集合成两只队伍,迎战船头的两只队伍。
这里的赛制是胡乱拼凑的,大都由历史学丰富的女性定下规则,她们有的说一艘船上有二十几个人,有的说应该是三十几个人,双方吵得激烈,但联系到事迹情况后,改为一艘船上十九个,每边各派三十八人参赛。
队服是末影人从罪行小岛上运过来的,前一天就发下给各位参赛队员,这种队服添加了某种荧光物质,看起来特别晃眼。
船尾派出的两只队伍的队服为黄色和红色,船尾的应该是黑色和蓝色,看上去一目了然,四支队伍加起来有七十六人,几乎动用了船上剩余人数的一半,那些没能上场的男性一定很丢脸或者说体力不行,他们都捂着脸不敢见人,因为呀,连船上最年老的庸医一把手都穿上了黑色的队服。
其实,一个月前为了划龙舟比赛的精彩,他们明里暗里训练了几十次,只要划桨的速度和效率都在统一节拍上,也就是说整齐划一,观众看上去就不会觉得很菜。
一个多月的训练下来效果不错,除了原先有几个备选人员被刺杀后换上来的新队员还有点不适应后,其他的都是老手,一两个出了乱子,不会影响比赛结果。
刚开始全员基本上连船都不会划,落水了几百次几千次才逐渐掌握平衡,这有多鼓舞人心,只有经历过失败的人能懂得,这是场耐力和毅力的角逐,咬牙吧!
船头他们包粽子用的桌子都推到了左右两边,中间大宽度的过道留给人们驻足行走,人们都找到自个喜欢的落脚点站住强势霸位,看上同个目标挤成一团的也有。
原本有两个方案。
方案一:乌船加足马力开在前头,待乌船与后方的龙舟达到一定距离后,前方四支龙舟就可以开始追逐,乌船仍旧继续开,哪艘龙舟先追上乌船就算赢。
方案二:四支龙舟上的人往前划,划到与乌船形成一定的距离后,乌船开跑追逐他们,但凡先被追上的龙舟就刷下来,划到最后没被追上的龙舟上的人就算胜利。
经过不眠不休的讨论,全票否决方案一,理由是大家在船头看不到后面的龙舟,如果安排在前方的话,视线就开阔多了,而且大家站在船头,乌船又是奔驰在海上追逐他们,这样让每个人都有参与追逐的真切感受。通俗来讲就是方案二刺激,年轻人就是喜欢挑战的。
各位穿好队服的人已经在龙舟上准备好了,箫飒虽是穿黄色队服,但和其他队员的服装款式略有不同,他是掌握节奏敲鼓的,坐在精雕细琢的龙头的位置,面对着十八个人手拿棒槌坐下。
这四支大型龙舟来自乌船,每艘船上都有一个巨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