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你开玩笑,我现在心跳紊乱,时快时慢,像有一个滥竽充数的人在房间里打鼓。”
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明折岸看够了,不过是昨晚失眠眼睛里的红血丝较多吧,她撂下一句——一般人刚注射完催魂液都这样——就转身朝前走了。
箫飒锲而不舍要她负责到底,决不能让一个推卸责任的烂好人漏网,可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就恶狠狠地诅咒自己,“你给我记住,我死了,你亲手给我收尸。”
明折岸嘴角诞生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奇奇怪怪地哼哼哈哈了几下,人就在林中消失。
树林没人了,箫飒觉得这过于寒凉,还是回家调养身子骨,哎呀,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矫揉造作的人了,回家睡一觉压抑感就会减弱吧!
箫飒走到林荫道尽头时,林中有一阵怪风袭来,将地上的落叶打旋,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间明折岸从头到脚慢慢具实。
她举起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眼前的半空中挂起一巨幅冰幕,有几道白色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冰幕。
冰幕上出现了心跳的画面,那个心脏一眼看去很倒胃口,因为那颗心脏是五彩斑斓的,各种颜色所代表的阵营无时无刻不在交战,有愈演愈烈之势。
明折岸刚还圆润的双唇刹那因紧张而抿住,白了又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