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箫飒自觉自己所有的知觉都注入了这颗发着光的绿眼睛在体内下滑,既没有让入口喷血也没有斩断血管和脏器,因为这些受到损伤的部位都在睁眼闭眼间痊愈。
绿眼睛钻入胸腔,游移到跳动的要害边,像离弦之箭嗖地扎入心脏,心跳没因此终结,反倒越发鲜活跳得越来越快,所以心每跳动一下人都遭遇着灾难似的巨痛。
箭矢的顶端明显是个荆棘的种子,吸取箫飒体力,从而让自己加速发展的荆条像抽动的马鞭分出好几路爬出来,在箫飒的体内像描绘一幅地图的精细路线,勾勒在一张羊皮纸上,像动脉静脉毛细血管越分越细何处遍布头尾,首尾相连。
箫飒双手捂住太阳穴的位置蜷缩着倒在地上悲痛欲绝,血管树根似的暴涨,身上的泥沼受人体的挣扎一遍一遍推远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