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出了圆门。
“嘿,你们干什么去?”箫慕抬头挺胸意气风发,好像得到了这个继子就能一统天下了。
箫慕迟迟没想到他想要的回音,干脆撕掉他的假皮囊臭屁道:“记住儿子,随时回来都可以。”
司徒听出这是种威胁,对箫飒斥骂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不会喝酒还喝酒,应与非她死了就是死了,你最好快点认清现实。”
箫飒心虚,缴械投降,怪就怪头脑简单。
“老爷,就这么放走他们,事情恐有不妥啊!”一位多管闲事的管家说。
“不用你说,他们爱走不走,他们既然都没成为正式居民,我又何必强行挽留,万一被人误会……个中利害得失成败就竹篮打水了。”箫慕脑子精明着呢,有这么一个好苗子,再多等几年又有什么呢,笑到最后的人往后才能笑口常开好运连连。
他们走到大门前,大门刚好开了,他们以为这是特地为恭送他们而开的,然后看见门口出现一位提着大包小包的婢女、和看上去妆容出奇清雅的花季少女后,明白是自己多想了。
他们三个匆匆打了个照面就走开了,传说中擦肩而过,两个大男子心事重重地离开箫府,她和婢女也不乐观但潇潇洒洒地生闯进去,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贵族的大小姐。
走到半山腰时,箫飒问了问司徒:“方才走过的身体清香的女子是谁呀?长得和箫大哥究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小兮告诉过司徒,在箫飒降生之前,大房的夫人生过一位那儿,那时箫慕愤世嫉俗怕俗人伤到女儿,动用关系直接把她运回府里当深闺养,后来箫慕性格大变也不把那女儿藏着掖着,让她随波逐流爱干什么干什么,从此她有了绝对自由,但没了父爱。
“箫不安。”司徒默默地说。
“箫不安,什么鬼?”箫飒问。
司徒不情愿透露更多,他也不很清楚。
“什么?”司徒不刨根问底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