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
以至于他不得不将精神病院大部分的日常监控与治疗工作,交给了自己的炽天使分身来处理。
本体才能抽身处理其他更紧迫的事务。
今天他亲自过来,一方面是需要定期加固封印与观察,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个病人在感知到外界,尤其是地狱接连成神的变动后,会有什么新的反应。
现在看来,反应就是……更加的嚣张与笃定。
林七夜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的托盘递进门缝,声音冰冷如手术刀:
“吃药。”
奈亚拉托提普瞥了一眼那小小的药片,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轻嗤。
但还是伸出漆黑的手,接了过去。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接过一颗无关紧要的糖豆。
但林七夜知道,这短暂的配合背后,是对方更深、更险恶的算计与等待。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留下身后那扇微微开启的门,
以及门内那道仿佛永远在阴影中微笑的、不祥的黄金面具。
“李毅飞,”林七夜头也不回地对着空荡走廊的某个方向沉声吩咐,
“看住祂。下次治疗,剂量加倍。”
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低沉回应:“是,院长。”
林七夜没有停留,端着空了的托盘,继续沿着冰冷洁白的走廊向前走去。
他的目的地并非出口,而是走廊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