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爬到了林一凡肩上，开裆裤上的发光尾巴兴奋地扫来扫去，"有多大？有没有恐龙滑梯？"

    "比你现在想的还要大，"林一凡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尖，"主卧浴缸可以变成海盗船，阁楼藏着会讲故事的魔法书，地下室还有个..."他故意压低声音，"秘密糖果工厂。"

    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丸子头女孩的红袄水晶叮当作响，乌泉的黑色皮夹克上浮现出兴奋的暗纹，连最腼腆的孩子都忍不住蹦跳起来。

    老爷子却突然抓住林一凡的手腕："小伙子，你跟老头子说实话。"

    烟袋锅里的火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青竹那孩子...是不是在做危险的事？"

    餐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一凡注视着老人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忽然轻笑出声："要说危险，有并不多。我们是隶属于国家的秘密部队，处理常人处理不了的事件。”

    老爷子闻言，浑浊的双眼微微睁大，烟袋锅里的火星突然窜高了几分。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上沈青竹的浮雕，声音有些发颤："国家...秘密部队？"

    "这混小子..."老爷子颤抖的手指轻抚过手中的钥匙。

    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把攥住林一凡的手腕，枯瘦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烟袋锅里的火星"噼啪"炸响。

    "小伙子，"老人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你跟我说实话，竹小子是不是..."

    林一凡瞳孔微缩，这什么跟什么啊！

    "您多虑了。"他轻笑着摆手，"他正在参加...呃...封闭式特训。"

    说着，他悄悄分出一缕意识潜入地狱。

    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破功——

    沈青竹正赤着上身，浑身缠绕着血色锁链，在岩浆池里追着一群哭爹喊娘的恶魔暴打。

    "特训很顺利！"林一凡干笑着收回意识。

    发现老爷子不知何时掏出了老花镜，正仔细研究合同上沈青竹的签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