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白玉地面上，"众神之父明明说过..."
"说过大夏众神都被困在迷雾里？"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菲尔浑身汗毛倒竖，光明护盾瞬间展开——但已经晚了！
"锵！"
一柄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轻易刺穿护盾，刀尖在距离他后心三寸处诡异地停住。
菲尔还来不及庆幸，右侧又一道剑芒袭来！
"咔嚓！"
号称能抵挡神明一击的光明护盾像蛋壳般碎裂。
菲尔踉跄着转身，终于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左手持剑，右手的手术刀上还残留着光明之力的碎屑。
最让菲尔毛骨悚然的是，对方白大褂上竟然绣着"上京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字样！
"你......"
菲尔本能地摸向腰间佩剑，却抓了个空。
"在找这个吗？"
司小南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菲尔猛地转头，只见自己的光明圣剑正被司小南随意地抛接着，剑柄上镶嵌的宝石不知何时变成了会眨动的眼珠。
"诡计之神......"菲尔咬牙切齿，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们不是被......"
"被阿修罗控制了？"冷轩从阴影中走出，剑锋上跳动着熟悉的卢恩符文，"那只是陪你们演的一场戏。"
菲尔突然发现，冷轩剑上的符文正在逐渐褪去。
而司小南眉心的诡计之神印记，此刻已经变成了半张青铜面具的图案。
"欢迎来到昆仑。"
穿白大褂的男子突然摘掉口罩，露出让菲尔魂飞魄散的面容。
"嗖——"
安卿鱼的手术刀划破空气，刀身在飞行途中突然分裂成十二把银色流光。
菲尔仓促撑起的光明护盾刚刚成型，最前方的手术刀却诡异地一个急转，擦着护盾边缘划出九十度锐角！
"什么？！"
菲尔瞳孔骤缩，眼看着寒芒直逼自己咽喉——
"锵！"
千钧一发之际，三对璀璨的金色光翼从他背后猛然展开！
神圣的羽毛如盾牌般挡下手术刀，迸发出的光芒将周围十丈内的云雾都染成金色。
"光明神的祝福？"司小南眯起眼睛，"看来奥丁老儿还真舍得下本钱。"
菲尔周身沐浴在神光中，原本接引他的仙女身影如泡沫般消散——那竟是一道幻象！
他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额间浮现出太阳纹样的神印。
"多谢各位的款待。"菲尔双翼振动，金色光粒如雨洒落，"不过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的身形开始虚化，光明神力在脚下勾勒出北欧传送阵的符文。
这是临行前光明神巴德尔赐予的保命手段，即便在昆仑禁制下也能强行开辟一条归途。
林七夜的黑夜神力骤然笼罩而来，却像碰到烙铁的冰雪般滋滋消融。
安卿鱼再次掷出的七把手术刀，也被突然出现的金色盾牌尽数弹开。
"我说过——"菲尔的身影已经半透明化，声音里带着讥讽，"你们拦不住......"
"啪！"
清脆的响指声打断了他的宣言。
菲尔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象在扭曲变幻，传送金光如退潮般消散。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站在瑶池正中央！
十二根盘龙柱上的金龙同时睁开双眼，龙吟震得他耳膜生疼。
四周玉案后端坐的，赫然是刚才还在"镜中"的大夏众神——老君的拂尘、哪吒的火尖枪、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全部对准了他！
"欢迎来到真正的瑶池。"
林一凡不知何时坐在西王母下首的客位，手里晃着杯血色酒浆。
他打了个响指，菲尔背后的光翼突然燃起黑色火焰。
"幻象？"菲尔癫狂大笑，金色瞳孔中血丝密布，"你们这些大夏人，就只会耍这些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