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女穿透空间的手掌突然停滞，金银双瞳第一次流露出惊愕。
"你...竟然..."
林一凡的嘴角溢出鲜血，却露出释然的微笑。
长剑在他胸口化为七色流光，与星空之翼的碎片交织成网。
"不是封印你，也不是成为你。"
他的声音逐渐空灵，"我要重构终焉的法则。"
七个光团同时发出刺目光芒，莫妮卡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这样你会..."
"我知道。"林一凡看向裂缝外女帝的残魂，"但这是唯一能救所有人的方法。"
终焉之女突然发出尖啸，她的身体开始崩解成原始数据流。
那些构成世界的代码在林一凡眼前展开——他看到了宇宙的源代码，看到了所有可能性分支。
"原来如此..."他伸手触碰那些流光，"终焉不是毁灭，是重置。"
外界，现实世界的时间开始倒流。
女帝破碎的魂魄重新凝聚，终焉之女造成的破坏被逐一修复。
但林一凡的身体正在消散，从指尖开始化为星光。
"值得吗？"终焉之女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用永恒的存在换取刹那的救赎。"
林一凡看向七个光团中浮现的莫妮卡虚影，又看向正在复苏的女帝。
"这不是选择。"他的身影已经透明，"是必然。"
当最后一缕星光消散时，起源之间爆发出一道纯净的白光。
终焉之女的形体重组，金银双瞳变成了温柔的琥珀色。
"谢谢你...我的半身..."
新生的终焉之女轻轻挥手，七道流光射向不同时空。
其中那道紫光落入女帝怀中，化作一枚晶莹的种子。
深海之上，朝阳初升。
女帝跪坐在平静的海面，掌心捧着那枚种子，泪珠滴落处绽开一朵小小的七色花。
"我会等你回来..."她轻声说，"无论要等多久..."
......
"滴答——"
林一凡猛地睁开眼睛，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本该有个被七彩长剑贯穿的血洞，可掌心触碰到的只有完好无损的皮肤。
"主人？"莫妮卡歪着头，紫色晶体右眼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您怎么了？"
林一凡浑身一震。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地狱熔岩映照下的黑色岩峰，三十多头地龙正在荒原上喷吐烈焰。
女帝倚着判官笔站在不远处，粉裙在热风中轻扬。
"我们...还没出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您是不是太累了？"莫妮卡担忧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刚说要带地龙军团去深海..."
"等等！"林一凡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今天是几号？"
女帝闻言皱眉："地狱历七千三百..."
"不，我是问人间的日期！"
"七月十五。"女帝的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墨痕，显出人间日历，"中元节，鬼门..."
"鬼门大开！"林一凡猛地站起身，星空之翼不受控制地展开。
他死死盯着日历上那个被红圈标记的日期——正是他当初出发前往深海的日子。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终焉之女、起源之间、七彩长剑...还有那枚落在女帝掌心的种子。
难道那一切都是...
"主人！您的手！"莫妮卡惊呼。
林一凡低头，发现左手腕内侧的黑色五角星印记正在发光。
更诡异的是，每道纹路里都流淌着不同颜色的微光——赤橙黄绿青蓝紫，正好七种。
"有意思..."他突然笑了，抬头望向地狱血色的天空，"这就是你给我的'第三选择'吗？"
女帝和莫妮卡面面相觑。
"我们不去深海了。"
林一凡的声音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