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根据现有的感知密度分配功能,你感知最密集的地方,自然成为枢纽。”
守护者沉默了将近一刻钟。
小剑后来听棱角说这件事的时候,棱角说,那一刻钟里守护者的存在状态发生了一个它描述不清楚的变化,不是情绪,不是能量波动,是某种更内在的东西调整了。
小剑问棱角,你怎么感知到的?
棱角说:“我不知道,就是感知到了,”然后它停顿,“可能是跟分影学的,它说感知到了就知道了,不需要解释。”
小剑又笑了,对棱角说:“你现在有分影式感知了。”
棱角想了很长时间,最终说:“不,那个词不准确,但大意是的。”
建模的工作花了四天,效率和棱角一起做的。
漫流负责在建模过程中不断提出实际操作层面的约束条件,防止模型在理论上成立但在实践里行不通。
结果出来的那天,三个人都盯着那份预测图沉默了很久。
最终漫流说了一句话:“如果这个模型是对的,节点数量到达一百二十个之后,网会出现一个临界点,在那个临界点上,网的自组织速度会突然加快,然后在相当短的时间内稳定到一个高效的结构。”
“临界点,”小剑说,“有多快?”
“模型预测,”效率说,“在第一百二十个节点接入后,大约十个时辰内,网会完成主要的自组织调整,然后进入相对稳定的状态,之后每增加新的节点,网会持续调整,但不再有那种突变式的加速。”
“我们现在有多少节点?”
“接入联网的,”棱角说,“九十一个。”
“距离临界点还有二十九个,”小剑说,“以现在的改造速度,大约还需要……”
“二十天,”效率说。
二十天。
小剑把这个数字放在那里,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感知了一下这件事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