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因为他对她的充分信任。
张校长字字句句:“兹经决定按原计划之日改悬青天-白日旗,东三省同时举行……唯事前仍应持秘密,勿稍漏泄,以免惹起他方注意为要。”
这一“原计划之日”只有张校长和蒋司令清楚,靖尧也不好细问。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张校长接到了南京宋小姐的电话:“尽管前易帜失败的原因很多,但我认为如果这次反对易帜的要人再次破坏,恐怕局面更难控制。应好自为之。”
张校长听得出宋美龄与蒋司令的口径一致,意识到她绝非出于无聊的担忧,心中默念着她未曾言表的艰难。
此时的张校长被易帜的重任几乎压得喘不过气来,靖尧不再劝说。张学良从衣兜里取出一盒雪茄,点燃一支,烟雾缭绕,弥漫在房间里,仿佛掩盖了一切秘密。
靖尧随意转着,意外发现了张作霖的一张忏悔书,手指轻轻划过字迹,感受到历史的沉重与无奈。她刚把忏悔书放好,张校长便走了过来。靖尧领会他的意思,紧跟在后面,从暗室里回到了老虎厅。
一阵轻声细语中,雪花依旧漫舞,寒冷的冬季在这间小屋里被温暖包围。而隐藏在这温暖之下的,却是未解的悬念,或许是更大的风波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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