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张牌,沈幼鱼又摸了一张牌,看了看手中的牌。
“清一色大对子,带一根。”
“第八番。”
说完,沈幼鱼抬起头:“表叔娘,你们该不会不会算数吧?”
毕竟桌子上已经没牌了,也就意味着牌局结束,三家全输,就沈幼鱼一家赢。
一番两倍,二番四倍,三番八倍,四番十六倍,五番三十二倍,六番六十四倍,七番一百二十八倍,八番二百五十六倍。
底注两块钱,再乘以二,就是五百一十二元。
三家的五百一十二,那就是一千五百三十六。
一把就赢了之前沈文和郑秀一整天输的一小半。
对面的几个女人脸色沉的难看,毕竟这种牌局,她们打一整年都难碰到一次,今天就遇到了。
不过她们还有利润,加上面前这个也算是侄女,还有年后她们男人还要靠沈军和陈伟华带出去打工呢。
所以,几人脸色再不好看也拿出钱来付账,没有耍赖。
只不过是把原来收进包里的钱再次拿了出来。
然而此时距离开局也才过了一分五十多秒,还不到两分钟。
身后的沈素素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幼鱼真厉害。”
说着便一把帮自家青梅收起了桌子上的钱,“幼鱼,你们继续玩。我来帮你数。”
对面几个女人看着这有些不礼貌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当事人都没开口,她们有什么资格说?
不过,几人都觉得沈幼鱼是运气,下一把就不会这么好了,人不可能一直好运。
“轰隆!”
随着一道惊雷声响起,窗外下起了暴雨。
不过在场的众人只是看了一眼窗外,便继续着麻将。
下雨嘛,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