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最难解,或许便是人心吧。”
思涵闻言,目光微黯,轻声说道:“人心难测,情感更是复杂。我与江流……”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似乎不愿再提。
凌风见状,便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思涵师姐,关于江流师兄……”
“你不用说了,其实刚才外面的事,我们都瞧见啦!我也想开了,我纵然不愿接受,还不是镜中花、水中月,他要走便由他去了罢!”
“有些事,你要是下不去手,其实我可以代劳的,是生是死只等你一句话!”
“他的生死,与你与我有什么相干,要你来操心?”思涵嗔怒道。
微微一顿,续道:“刚才是我语气重了些,万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眉间心上,隐隐有痛恨意,一是因自己语气太重怕伤了人,二是愁思袭人,兀自神伤。
“让他死在外面好啦!有操这份闲心的功夫,不如找你相好去,别半路又被人追杀!”沐熙笑骂道,牵着思涵双双向凉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