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间,乐安州的山水城池浮现,繁华之下,那王府的暮气、供奉司的跋扈、百姓的隐忍、赔偿的公示、沉寂的猎苑、以及洛、阳两家和解后的平和灵光,皆化作无形却深刻的道韵,融入笔下的灵光线条之中。那滴灵液,如同点睛之笔,带着一丝警示与微澜,烙印在图卷之上。
同心玉符传来温热的波动,帝师辛弃疾的神念仿佛带着一丝询问。
“灵液为引,鉴心如水。”我看着乐安州的图景融入更广阔的画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君者,牧守一方者,当知水性。困兽之斗,殃及池鱼;强权苛敛,终失根基。导其利,顺其性,使其自省,成人之美,方是长治久安之道。此‘乐安’之鉴,当为太平图警醒之墨。”
玉卷之上,乐安州的光点微微闪烁,带着一丝未散的郁结,融入了万里河山。舟行无迹,绘卷绵长。
乐安王毕竟是新帝血亲,且有自惜之举,故此也不适宜强加惩处。
我具表奏于新帝赵煊廷,又飞信于辛帅。二人均不愿过份强逼这位王爷,所以对我的处理很赞成。
此时朝中众臣皆在议巫瑶迦越葱岭西征述律童颜之事,目前战况良好,大宋威名直压极西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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