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西夏人学聪明了。"甄霄弦突然伸手点向贺兰山某处,"他们在这藏了支奇兵。"
我顺着她裹着铁甲的指尖看去,果然发现几处不自然的屯粮记录。正要传令提醒聂归尘,窗外突然飞来一只信鸽——脚环上系着的,正是西夏皇室独有的青玉髓!
子时的鸭绿江畔,运送棺椁的队伍突然被浓雾笼罩。十二名抬棺力士同时闷哼倒地,他们的影子竟被某种秘术钉在了青石板上。为首的宋军校尉刚拔出佩刀,就看见自己的刀身映出东胡萨满独有的狼头刺青——可四周分明空无一人!
"是影傀儡术!"随行的龙虎山道士甩出符咒,火光中显出三个正在结印的东胡修士,"快护住..."话音未落,棺椁上的九重封印突然迸裂三道,渗出的黑血瞬间腐蚀了三个高句丽边卒。
巫瑶迦接到密信时,正在北狄边境玩一场猫鼠游戏。她故意放走的北狄探子怀里,揣着份涂改过的布防图——上面标注的"薄弱环节",实则是战苍狼布下的铁骑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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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胡王倒是打得好算盘。"她指尖燃起幽蓝火焰将信笺焚毁,灰烬竟自动聚成高句丽地形图,"传令给战苍狼,明日日出时分在鹰嘴崖演场戏。"
翌日清晨,东胡哨兵惊恐地看见:宋军重骑兵在边境线上来回奔驰,扬起的尘烟中隐约有巨兽轮廓——那是巫瑶迦用幻术投射的攻城兽虚影。
东胡王庭的争论持续到三更天。大祭司握着从棺椁偷来的诅咒黑血,坚持认为这是削弱宋军的圣物;老将军却指着边境急报上"巨兽"二字浑身发抖。
"报——!"传令兵跌进大殿,"宋军使者说...若午时前不给答复,就当我们选择...开战。"
王帐突然死寂。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被呈上的漆盘——里面盛着宋帝亲笔写的"借道"文书,和一把出鞘的陌刀。
五牙战舰的青铜撞角劈开渤海晨雾时,桅杆上的望卒突然吹响海螺号。我放下千里镜,看见高句丽沿岸的烽燧台接连燃起狼烟——他们终究还是发现了这支绕过关隘的奇兵。
"登陆舰准备!"我抬手斩断迎面而来的海风,身后立刻响起连环机括声。三百艘艨艟同时放下踏板,披甲士如潮水般涌向滩头。最前排的盾牌上,全都用朱砂画着狰狞的狴犴纹,在朝阳下仿佛要活过来噬人。
"报——东胡边军正在拆除浮桥!"斥候的声音淹没在战鼓声中。
我拔剑指向对岸尚在集结的高句丽军队:"神机营压制箭楼,铁浮屠正面破阵,龙骧卫两翼包抄!"命令刚落,战舰上的霹雳炮已发出震天怒吼,碎石与火油将敌军前沿阵地化作火海。
高句丽王的求和使者几乎是爬着来到舰下。这个头戴乌纱的官员抬头时,正看见我军士卒将东胡修士的尸体抛入海中——那些尸体手腕上还戴着嫁祸用的高句丽军牌。
我按剑走到船首像顶端,让声音顺着海风传遍战场:"山河分裂数百年,今时今日正该归于一统了。"使者闻言面如土色,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年汉武帝设乐浪郡时,用的正是这个典故。
战鼓声忽然变成浑厚的钟鸣,那是后方运来的礼器在奏响。士卒们齐声呐喊的声浪中,一面绣着"复我汉疆"的大纛缓缓升起,与朝阳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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