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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谁说这狐狸老啊(1/2)

    云珩斜睨他一眼,手上动作未停:“换衣服啊,刚才不是说了?不换会生病。“

    湿透的裙裾滑落,露出半截瓷白的小腿,水珠顺着玲珑的曲线滚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唰——”

    谢长离像被火燎到的猫般猛地炸起,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阴影里:“少用你那狐狸手段勾我!!!”

    “砰!”

    一条薄被兜头罩来,紧接着是房门被狠狠摔上的巨响。木框震颤间,还能听见外间某人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云珩:“......”

    这猫有病吧?

    她一个根正苗红的现代人都不害羞,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倒先炸毛了?不是说兽人世界民风开放吗?

    果然毁灭世界的脑子都不正常。

    如果能想明白他们的脑回路,她也就离毁灭世界不远了。

    屋外。

    谢长离死死盯着雨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烫的耳尖。冰凉的雨水溅在脸上,却浇不灭那股莫名的燥热。

    “狡猾的狐狸……”他咬牙切齿地嘀咕,“装模作样,假死骗人,最会蛊惑……”

    可四周太安静了。

    只有雨声淅沥,衬得心跳声愈发清晰。

    那些刻意压制的画面偏偏在黑暗里愈发鲜明——瓷白的肌肤,氤氲的水汽,还有……

    “啧!”

    他猛地转身,后背重重抵上门板,像是要借由木料的凉意镇压什么。

    “喂,”他突然开口,嗓音有些哑,“你就那么喜欢涂明疏?那家伙浑身是毒,哪天被毒死都不知道。”

    屋内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混着云珩闷闷的回应:“血契一日不解,他不敢杀我。”

    雨声太大,前半句话被吞没在淅沥声中。谢长离焦躁地踢飞脚边的石子:“你居然喜欢那种雄兽!没眼光!”

    “嗯?你说什么?”

    他才不会重复!

    给那个玩毒的家伙做嫁衣?想都别想!

    谢长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他盯着那圈涟漪,突然狠狠踹了脚廊柱。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雌性?

    既不是温顺的兔族,也不是高傲的羽族,偏偏是……最会欺骗说谎的狐狸。

    可这狐狸像是有些本事,竟会被天灵入梦,求来了这么一场大雨。

    云珩看不见,也没主动问系统,自然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谢长离脑袋上的黑化进度条增增减减,最终维持在了99%。

    谢长离的指尖在门框上敲出焦躁的节奏,檐角铜铃随风而响,雨幕在眼前织成密不透风的帘。

    他盯着檐角滴落的水珠数到第一百二十七滴——她换个衣服要这么久?

    青石小径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油纸伞下,折玉的白发在雨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谢长离的影刃瞬间在袖中绷直。

    他平等地讨厌其他五个兽夫,可因为云珩,他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装模作样的狐狸。

    “她现在不方便。”谢长离横跨一步挡住门扉,阴影在脚下张牙舞爪。

    折玉抬眸,狭长的狐狸眼微微收缩:“睡了?”

    “关你屁事。”谢长离的犬齿若隐若现。

    空气骤然凝固。

    折玉广袖下的手指轻轻一勾,一缕青风如毒蛇般钻入门缝。

    “你!”谢长离的匕首出鞘带起寒芒,却扑了个空。

    房门洞开,屋内只剩地上一滩水渍。湿衣服凌乱堆着,床榻平整,窗户紧闭。

    “人呢?”谢长离的影刃在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折玉指尖的风刃发出嗡鸣,白发无风自动:“我倒要问你。”

    他声音轻柔得可怕,“守门的狗,怎么把主人看丢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不是狗!”谢长离的匕首直指折玉咽喉,“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祭司搞的鬼?她现在把血契玩得比你们天灵祭文还熟!”

    雨声中,两道杀机轰然相撞。

    檐下铜铃疯狂摇晃,惊飞一树栖鸟。

    时间倒转到一刻钟前。

    云珩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时,忽然察觉到窗户旁边有人。

    她猛地推开雕花木窗,雨丝混着夜风扑面而来。

    花宴斜倚在窗边,玉笛横在唇畔,一双含情眼似笑非笑。容貌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画中走出的精魅。

    “你偷看到现在?”云珩眯起眼。

    白玉笛“嗒”地轻敲在她唇上,花宴倾身靠近,“云姑娘冤枉我了。”

    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不过确实瞧见些风光——比如这双纤纤玉足……”

    云珩:“……”

    “生气了?”花宴忽然压低嗓音,玉笛顺着她下颌滑到锁骨,“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让你看回来如何?”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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