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东西,不代表不能出现。”
陆启昌摆了摆手:“这不重要,可以以后慢慢谈。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出手。而让他出手的前提,是必须先把条件落实。”
方洁霞刚想说什么,他直接打断:“现在说别的都没用。警署在他那已经没有信用了,看不到实际,他不会动。”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方洁霞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拿起指挥台上的私人手机。
一边拨号,一边走下车。
“东西已经在路上了!但他必须出手,而且功劳必须归警署!”
大约五分钟后,方洁霞回到指挥车,双眼泛红地对陆启昌说。
“在意料之中。我现在就联系周乐,让他过来。”
陆启昌没顾得上问她这五分钟电话里经历了什么,立刻拨通了周乐的号码。
方洁霞听到这句话,怔在原地。
心中仿佛有什么,在这一刻悄然碎裂。
她曾以为不可能的事,刚刚还为此争执的事,现在竟成了现实。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却在旁人眼中早已注定。
那她一路咬牙坚持的意义又在哪?
与此同时,君度酒店之内。
马军已被押上楼顶,由一名劫匪全程监视。
他稍有异动,枪口就立刻对准他的脑袋。
而楼下,陈家驹正深陷险境。
单论身手,他远不是丧邦的对手。起初仗着身法灵活,还能勉强应对。
然而打斗声引来了更多匪徒,火力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那把点三八手枪,子弹早已耗尽。
出口被劫匪牢牢控制,他被逼得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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